给的一支冻疮膏,是她贫瘠幼年期的唯一一点甜。
梁母的话像一根剪不断的脐带困住了梁嘉禾一辈子,即使后来功成名就,她也不由自主地为弟弟付出一切。
先是承担了他上学的所有花用,又是为他铺平人生之路,后为了让弟弟没有后顾之忧,不断地供养吸血虫一样的父亲和继母。
直到所谓生父因为她为弟弟还债一事上门要钱,她才终于醒悟,主动切断了与家庭的联系,但弟弟却是她割舍不下的存在。
温柔的女声带着怀念讲完过去的事,却发现闻星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俯身送他回了房间关了灯。
而她也终于维持不住伪装出来的坚强,快步跑回房间躲在衣柜里无声痛哭。
之后,梁嘉禾病情加重,不得已入院治疗。
梁斌受人指使,经梁嘉禾心理医生的指导多次出现在她身边,刺激并加重她的病症,直到悲剧发生。
闻泽生怕闻澈没忍住当场打死梁斌,一直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顺便将后续的事情告诉他。
“指使梁斌的人是闻鹤西,你也知道,大嫂在世那段时间你刚在闻氏站稳脚跟,他们那边的人千方百计地想将你拉下来,大嫂……”
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闻泽不忍说出后半句,抿唇沉默下来。
事实证明,那些人的选择没有错。梁嘉禾去世那段时间,闻澈颓废之后,对所有涉事人员进行疯狂报复,差点儿把自己折腾进监狱。
要不是闻鹤临临时出山,闻澈或许真的会自我毁灭。
闻泽也想不通,他爷爷的私生子们都是赘婿乱搞的产物,与闻氏毫不相干,怎么就死皮赖脸地非要争闻氏家产呢?
这个问题细究下来,锅还是要扣在闻澈等人的奶奶/头上,恋爱脑这种生物只要靠近就会被坑得体无完肤。
闻泽冷嗤一声,继续说道:“梁斌回来是闻鹤西授意,你和闻州搞掉了闻鹤庸,他怕了,怕你下一个针对的人变成他。”
闻澈的报复针对性极强,那几个曾经在集团如日中天的私生子都被坑得厉害。
几年下来,所谓爷爷的几个私生子女手中股份产业一缩再缩。
自古由奢入俭难,被富贵泡久了,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变穷,即使只是没有庞大的产业支持,依然比其他人富贵也无法接受。
闻鹤西纯属那种死了也要拉一个人当垫背的货色,叫梁斌回来也是想亲舅舅毁了亲外甥,彻底逼疯闻澈。
却没料到梁斌是个贪心不足的货色,知道安安存在后就想两边通赚,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