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望着客厅内还在纠缠的父女俩,嘴角抽搐。
“闻澈这是被小团子同化了?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张婶只当没听见这话,转身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看见闻泽,闻澈才放弃继续逗弄安安,抬手揉揉安安毛绒绒的发顶,语气平静而温柔。
“你打电话问问宴河就知道了。”
“小河哥哥?”
“是啊,去吧。”
安安跟闻泽打了招呼后就迈着小短腿匆匆往楼上跑了,闻泽似笑非笑地望向闻澈。
“特地把孩子支走,你想说什么?”
“枕云那边的情况我调查清楚了,她这些年的努力全部给别人做了嫁衣。”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闻枕云,闻泽调侃的笑容也落了下来。
“孟宇去查了楚氏那支造型团队,他们中间见过trend的人都没几个,所以才没有人对trend产生怀疑。”
闻澈长长吐出一口气,“枕云离家的时候还没有阿州大,年龄太小没什么心眼,跟楚氏签的合同是授权合同,trend在合约期内创作的所有作品都归属于楚氏,就连trend这个名字也是,枕云就算离开团队也无法再用‘trend’这个名字。”
“这合理吗?”
闻泽深深吸了口气,闻枕云作为他们这一代中唯一的女孩儿,从小受尽宠爱,性子也养得天真骄纵,年纪小被人坑一把并不令人意外,但作为亲人的他知道这种消息只有满腔怒火。
“那个合同我看了,对她的限制极大,想拿回从前的作品不是不可以,但需要她本人配合才行。”
闻澈头疼地揉揉眉心,“你猜的不错‘云意’确实是她创立的品牌,我去找过她几次都无功而返,就连我派去的人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拒了,这段时间更是躲到国外去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闻枕云几乎是把“不见闻家人”刻在工作室门牌上,据说现在连薛琳琅的单都不接了。
“这死丫头!”
闻泽恨恨磨牙,“这么多年她到底在闹什么?”
“这件事只有问她本人了。”
闻澈定定地望着闻泽,“你真的想让枕云回来?”
“她不回来能干嘛,在外面呆着继续被楚氏围剿么?好好一个富家千金做什么要去吃这份苦。”
闻泽话一说完就察觉到闻澈戏谑的目光,皱皱眉岔开话题,“你有办法让她回来?”
“是。”
闻澈目光平静地望向闻泽,“但需要你的配合。”
闻泽与闻澈对视良久,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