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呼喊。
“我没有,我没有恨过爸爸!”
空寂的客厅中响起一声长长的喟叹,闻鹤临放下手中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闻枕云身边,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我不知道当年张光宗怎么跟你说的,枕云,从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闻鹤临的亲生女儿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父亲希望女儿恨自己,今天,我就把当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闻枕云抿着唇一言不发,任由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你是我弟弟的女儿,你的母亲被张光宗的私生子推倒大出血,生下你后在重症病房挣扎了三天离世,发妻离世,我的弟弟悲愤交加,在雨夜遭遇车祸,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弥留之际口口声声都是你的名字。”
闻鹤临声音低沉干涩,似乎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剩余的话说完。
“枕云,你的亲生父亲很爱你,你的名字是你出生前,他翻遍字典绞尽脑汁才想到的名字,说是希望你一生自由,无拘无束。枕云,无论是我还是阿渊你都是我们最珍重的女儿。”
最后一个字落音,闻枕云憋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抱住闻鹤临宽厚的腰身放声大哭。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都是我任性不懂事,都是我的错,爸爸对不起。”
闻鹤临眼睛微微泛红,摇摇头,温柔地抚摸着闻枕云的后背。
“不,是我的过错,我总想着等你大些在把一切都告诉你,却忘了身边潜藏的敌人。是我明知你在哪里,却怕你恨我不敢靠近。让我的枕云受了这么多苦都是爸爸的错,不知我的枕云可愿意原谅我?”
闻枕云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边抹泪一边摇头,“不是,才不是。”
闻鹤临遗憾地扯扯嘴角,竟跟闻枕云开起玩笑,“不愿意原谅我吗?那我实在是伤心了。”
陷入自责无法自拔的闻枕云大脑已经宕机,完全没有get到闻鹤临的幽默,执拗地继续解释。
“不是,我离家出走不是爸爸的错,我知道张光宗不是好东西,他说的我并没有全信,我一直以为你和妈妈离婚是因为爸爸养了我,二哥离家出走也是因为我,我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才一直没有回来的。”
话音落,满室皆静,闻枕云再次抬头就看到闻泽一言难尽的表情。
而白亦温柔地抱住闻枕云,语气无奈,“你的亲生父母与我关系很好,抚养你是我心甘情愿。我跟你爸爸离婚只是因为性格不合,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到底是谁让你产生了这个误会?”
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