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被他的惊呼吓了一跳,在众人目光看过来之时一巴掌拍在闻州肩膀。
“你小点儿声,这事没人知道,还是我哥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的。”
“不是,她不是退圈了吗?”
闻州看安安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诡异,十分好奇这颗软趴趴的奶团子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把人扒拉出来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现在突然出来了。”程木耸耸肩,压低声音凑到闻州耳边低语。
“据说这位大神会在本次比赛中担任我们的机械师,车队高层和投资商都知道这件事,也就咱们这些人不知道了。”
“不是,意思就是比赛当天那位也会过来?”
“废话,人都报名了。”
“这事儿都不用通知选手的嘛,高层是不是太独裁了?”
程木瘪着嘴一言难尽地瞥着闻州,十分想告诉这位小少爷,他口中那位独裁的高层就是他爸,血脉相连的亲爸。
但他不敢说,闻鹤临没开口之前他们谁都不能告诉闻州。
“你管那么多呢,总之咱们车队有这么大保障全部仰仗安安,谁敢对安安不好我就对谁龇牙。”
正说着,闻州程木两人身后就走过来一个面容刻板严肃的中年男人。
“闻州,车队是大家的,你不能把车队当成你家由着你的性子胡来,车辆检查没必要每天都做,你小侄女的做法就是平白耽误大家时间!”
闻州嫌弃地看了有乌鸦嘴属性的程木一眼,就等着这位不着调的倒霉队长对王姓机械师龇牙了。
程木也是一头黑线,“王工,车辆检查是选手上车前必做的,跟阿州和安安无关,更何况我们的选手也需要活动身体,刚好给吴工留出时间检查车子,两不耽误的。”
程木对面的机械师姓王,是去年加入车队的,一向老实本分、沉默寡言,今天大概是他加入车队后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某个人。
因此,程木对他说话并没有过分尖酸,只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但明显,王工并没有察觉程木的好意。
“程队,车队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送我们来参加比赛,我们肩负着大家的期望和选手的梦想,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安全怎么能是小事呢?王工,我知道你是为了车队好,但过犹不及。吴工是老手了,他的检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你若真觉得浪费时间,应该跟吴工一起检查车子,而不是在我面前指责一个四岁的孩子!”
“我......”
王工开口的瞬间,程木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