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踪这半月楚遇完全有能力查到她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什么会如此虚弱。
可楚遇没有,他带着楚氏娱乐与楚氏死磕,与闻澈针锋相对,对她的情况毫不关心。
这是爱吗?
沈眠面色冷漠而平静,望向楚遇的目光就像在审视一个奋力表演的小丑。
爱这种东西对楚遇而言,只是装点他华丽衣袍的饰品。
是他维持人设的工具。
人们欣赏他衣袍的璀璨光华,从来看不到衣袍下藏满了跳蚤和蛆虫。
因为深谙这一点,楚遇更是不遗余力地用所谓的爱和深情来包装他的贫瘠和卑劣,奋力而急切地向世人展示他的“完美”。
沈眠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操纵轮椅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需要谁的照顾,只要楚总记得你我约定,我会尽快找律师拟好协议,届时麻烦楚总早日签字才好。”
往楚遇反方向走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软乎乎的漂亮幼崽,沈眠面容如消融的冰雪,温柔的笑意若春风拂面,停下轮椅微微俯身接住飞扑而来的安安。
“怎么跑得这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安安可聪明啦,不会摔倒哒~”
幼崽乖乖地蹭蹭沈眠的脸颊,探出小脑袋警惕地盯着楚遇。
“坏人是不是又欺负妈妈啦?不要怕,安安是大孩子,安安可以保护妈妈!”
安安的声音不大,但小朋友的语调比较高,离她们不远的楚遇听得清楚,楚遇的脸色当场就黑了,望向幼崽的目光带上几分不善。
那是对她深深的谴责。
大厅众人觥筹交错,并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对峙。
弹幕被覆盖,闻家几人不在身边,安安身边只剩下沈眠的时候,她心底没有畏惧和害怕,有的只有保护妈妈的勇气。
从弹幕处,安安知晓沈眠从前经历了什么,她不理解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沈眠和楚遇之间的感情算什么,她只知道沈眠在这段感情中无数次被楚遇伤害。
那她作为女儿,就应该像个小骑士一样坚定不移地保护妈妈。
泾渭分明的对峙让楚遇的脸色黑了又黑,若不是闻泽的威胁尚在,他真想直接叫破安安的身份,将她对亲生父亲的“不孝”行径公之于众。
没有人会是一座孤岛,已经有人逐渐关注他们这边的情况了。
面对大人的时候尚且能够忍耐,对小孩子楚遇的忍耐值为零。
楚遇看着安安警惕而愤怒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