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天南星治疗蛇虫叮咬效果奇佳,佩在身上亦有驱避蚊虫的功效。但请妈妈注意剂量,若是放得太多,被人给吸入了,就难免会有毒性,或许会致使人体受损。”
杨妈妈一听,立即正色应下:“是,我知道了。”
回忆至此,再看眼前这场闹剧,无须深想冯般若便明白了,必是下头人配药的时候被冯昭蘅给盯上。因此冯昭蘅才会单拎出天南星大做文章。冯般若如今已经完全酒醒,如今的颍川王府,倒还没轮到卫玦代她当家。
卫玦跪她下首,口口声声道:“是儿子失察,请母亲责罚。”
“失察?”冯般若嗤笑,“你这话说得好轻巧!”
“若我也不明不白地打了你的脸,事后也只推说是我失察,你觉得如何?”
她目光如刀,又扫向一旁脸色煞白的冯昭蘅:“还有你!我真不知道你那一颗大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陷害越宛清?有用吗,她和卫玦和离,你就能进府了?你是冯家的女儿,冯家女儿绝不做妾,我也不会让你做继室填房,你想进颍川王府,除非我死了!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吗,你能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一收吗?”
冯昭蘅被训得浑身发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簌簌落下:“姑母息怒!昭蘅……昭蘅只是担心姑母安危,一时糊涂……”
“担心我的安危?”冯般若大惑不解,“就用这种办法?你在家也是这么担心你爷娘的?等我回去了真要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了。”
卫玦和冯昭蘅面面相觑,双双跪在她面前,忍不住显出一点愧色。
冯般若喝了些酒,现在手脚也热,头脑也热。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晚风拂面,稍稍卷起一点凉气。她轻微活动了一下手脚,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让他们感受一些母爱。
最终她还是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按捺下来了。她迷惑地看着眼前两人,叹道:“我有时间真怀疑你们两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是不是加起来只有个桃核大小。今天我都不想跟你们生气了,无端显得我和你们一样笨。”
“做事没有前因后果,没有询问审判,红口白牙,凭借臆想就能断案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也算是天生一对,脑回路竟然长得完全一样。卫玦,以后你千万不要去刑部。”
“我怕刑部大牢里填满冤狱。”
冯般若此刻虽没有声嘶力竭的大爆发,却也砸得卫玦与冯昭蘅抬不起头。卫玦只觉得脸上火辣一片,竟然比鞭子抽在身上更疼些。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深深叩首,哑声道:“儿子……错了。”
“我莫名其妙给你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