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懵逼到不解再到一言难尽,他纠结的看向贝尔摩德:“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还是基安蒂急性子催促道:“想说什么就说, 这么多人在这里,你怕她做什么?”
“咳咳,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贝尔摩德问的话好像是在吃醋一样。”伏特加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吃你的醋。”
伏特加摆手解释道:“当然不是, 我没这么想。大哥是清酒哥哥, 波本是清酒男朋友, 我又一直跟着大哥,哥哥妹妹一起吃饭,我和波本跟着一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不要多想。”
连语速都比平日里快了许多, 基安蒂不屑的啧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 听说之前你和波本走的很近。现在波本和清酒交往,你不高兴了。”
基安蒂毫不掩饰对贝尔摩德的不喜, 几乎每次见面都是如此。
贝尔摩德笑容加深:“我和波本只是同伴关系, 若要抢我也是抢清酒。”
基安蒂以为自己听错了, 瞪大了眼睛看向她:“你无耻。”
“你再这样一直盯着我, 会让我以为你爱上了我。”贝尔摩德朝着她眨了下眼睛。
基安蒂惊恐的快速退后,没忍住干呕了一声‘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太恶心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科恩拍了拍基安蒂的后背, 见她缓了些说到:“我们先走了。”
基安蒂现在简直是恨不得能离贝尔摩德多远, 就有多远侧着身子目不斜视的离开。
贝尔摩德:“……”
琴酒淡漠的双眸冷冽的扫了贝尔摩德一眼,对着伏特加道:“走了。”
安室透、花藤月奈跟在琴酒身后一起离开,莫名有几分乖巧的错觉。
小一朝着库拉索摆摆手“喵”。
朗姆看着贝尔摩德道:“只要不危害组织,我并不关心成员的私生活是什么样。虽然如此,贝尔摩德有时候也要收敛一些。”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有点冤枉:“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还有其他事情。”朗姆不予和她争辩,说完带着库拉索离开。
吉普生见人都走了歪头看向贝尔摩德:“只剩我们两人,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还有事不奉陪,你可以找其他人来陪你完。”
吉普生露出伤心的表情:“真是无情啊。”
贝尔摩德笑意消失,表情有些冷:“不要将你的这套放在我身上,吉普生。”
吉普生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