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朗姆、宾加、库拉索。
贝尔摩德坐在右侧后面无人坐的双人沙发上,白兰地看了看仅剩的几个位置,坐到了贝尔摩德旁边。
安室透、花藤月奈则坐到了他们对面,人都坐下后吉普生声音响起:“人到齐了,我们来说说这次的任务。”
“爱尔兰还没有到。”安室透。
“爱尔兰被抓了。”吉普生苍老的声音如他的神情淡漠无情,眼神如鹰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基安蒂这两天本就因任务的事情非常暴躁,此时听到爱尔兰被抓,心中的暴躁化为了不满:“爱尔兰为什么会被抓,究竟在搞什么?”
吉普生不紧不慢的顺着她的话说:“我也想知道你们究竟在搞什么?”
基安蒂眉眼间满是戾气:“你应该问朗姆,从任务到现在,我和科恩一直听朗姆的安排行动。”
“之前说让我们听琴酒的安排,刚离开基地就变卦。我很想知道这两天的行动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是狙击手,不是负责跟踪更不是负责收集情报的。”
“还有爱尔兰被抓了,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基安蒂才不管什么组织二把手不二把手的,除了乌丸莲耶能让她收敛,安静。其他人在她这里没有太多区别,更不会刻意的去讨好谁。
吉普生目光转向朗姆:“朗姆,你有什么要说的?”
朗姆神色阴沉:“爱尔兰被抓,在我计划之外。”
基安蒂听他这么说,顿时心生不满开口反驳:“你的意思是爱尔兰被抓,不是你的原因是爱尔兰自己的原因。”
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难不成爱尔兰的任务不是你安排的。”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宾加、爱尔兰已经盯着毛利侦探事务所了,我和科恩又要盯着毛利侦探事务所。”
朗姆神色变得更加阴沉难看,从他继承朗姆这个代号后,还从未有组织成员如此和他说话。
他一直以来的决策,也从未像是这次这般,出现了偏差。
宾加眼神狠戾看向基安蒂,带着警告一字一句“基安蒂不要忘了组织规矩,你只需要执行命令。”
“之前的确是这样,之后我要看是谁的命令。我可不想和爱尔兰一样,莫名其妙的被抓了。”基安蒂根本不将宾加放在眼里,嘲讽意味十足。
宾加怒气飙升,“你。”
吉普生开口打断:“好了,这件事情的确需要一个解释,朗姆。”
朗姆神色阴沉,他明白需要解释的是那一位。
“爱尔兰任务是监视住在工藤宅的冲失昴,以及旁边的阿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