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糟糕的同伴,至少眼前这位电波君觉得“他”很糟糕,并且非常难搞。
但是这样的人,因为找不到自己而专门去求助眼前的少年,这说明两点。
一,眼前的少年很强,至少比那位糟糕的同伴要强的多。
第二点则是,那位糟糕的同伴也很关心自己,那个人与眼前的少年,利益都是一致的。
“你知道的,他没办法跟我过来,现在正在那家伙的实验室里沆瀣一气,我觉得如果再不把你带回去,不用你失控,他们可能就要开始毁灭世界了。”
高中生似乎跟失忆前的自己十分熟悉,语速极快的吐槽着,虽然语气还是毫无波澜,但能听得出他内心的崩溃。
“……抱歉。”
和月这次的抱歉由内而发,他好像给眼前的人添了很大的麻烦。
高中生听到这句话,顿了顿,随后开始上下打量小孩:
“你怎么了?”
和月安静的任由他望着,连心跳都不曾有变化——但他确实慌了一下,开始思考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虽然小孩现在已经初步习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的前桌绝技,但这次,他完全是按照自己本能、自己的性思维模式去回答对方的,如果粉头发高中生认识的真的是自己,那么自己的回答应该不会引发怀疑才对。
高中生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问题,随后,他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更加和缓了。
“……你的状态太糟糕了,力量微弱到近乎于无,你体内的抑制装置还会疼么?嘛,我也经历过这种失去力量的感觉,虽然我是自愿的,不过我能理解你不愿意见到任何人的感受。”
“但是失去力量并不会使你变得弱小,平凡的人也拥有创造一切的力量,你比谁都坚定地相信着这句话,现在是怎么了?好像连灵魂都变得虚弱单薄了。”
平凡的人也有创造一切的力量……么?
不,是平凡的人才有创造一切的力量。
灰色眼睛的小男孩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晕晕出一圈浅浅的光圈,明亮透彻却又让人无法看透。
和月停顿了好几秒,才叹了口气,疑似转移话题的侧过头:
“我现在被一个侦探收养——这你应该知道吧?”
高中生脑袋上浮现出具象化的问号:“被收养了?啊,是那栋房子里的户主老爷爷吗?他看起来确实非常慈眉善目,说起来你甚至和另外5个孩子挤同一张床,明明房子很大,这是你正在人群中接受灵魂修补的一种手段吗?”
安室和月开始觉得这个高中生有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