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夜色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也依然明亮清澈,威士忌不动声色的控制着自己?的步伐频率不要变化,心里?却忽然浮现出波本那张如同蜜糖般甜蜜却包裹着剧毒的笑容。
——在波本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威士忌早就注意到这个人了。
敌人麾下的得力干将,本来就是值得关注的,况且比起朗姆身边那些被洗脑成机器人的美人和总喜欢满头扎玉米辫的笨蛋,恰到好处颜色的金发,恰到好处微深的肤色,还有一张完全符合亚裔审美的俊俏脸蛋,以及无辜又?漂亮的狗狗眼——完全处于威士忌的好球区。
波本明显是个不好搞的家伙,有时候连贝尔摩德都摸不透他,威士忌自己?还夹在恶毒的朗姆以及故作慈祥的虚伪曾祖父之中深陷泥潭,自然没有蠢到要把敌人勾引上床的意思。
也因此,和月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这位神秘莫测的情报贩子。
只是偶尔任务中遇到,视线会不可自拔地被吸引,于是为了组织的利益,顺手帮一点小忙——比如在杯户饭店的那天帮忙处理?一下突兀出现在卫生间外的垃圾车之类的,这种好人好事偶尔为之也怡心怡情。
这些都是为了boss自身的组织利益嘛,算不上是什么偏爱。
不过如果他于波本早就认识,如果波本以前就在他面前流露出这样轻松的姿态和真实?的笑容,会伸给?他温暖的手——威士忌想,大概是自己?被对方拿下的概率比较高。
好在波本是组织的敌人, boss内心翻涌着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觉得十分愉快——这意味着降谷零不会站在任何组织势力的那边,波本会对组织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不敢投入半分真心。
所?以他还没有被波本迷惑——咳,确切的说被安收养之前,他绝对是公平公正?的端水boss。
试图吓唬名侦探,却没有得到配合,降谷零站起身,顺手伸进和月的衣服口袋捏碎了窃听器,威士忌并没有阻拦,甚至还无辜的耸耸肩:
“告诉他又?怎么样呢?总比他一直戒备你要强。”
“嗯?告诉什么?”
把捏碎的窃听器分别丢到不同位置的商店垃圾桶和草丛里?,确定就算有人跟在后?面捡也拼不起来,波本这才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一脸轻松惬意。
别搞错了,波本可不是不喜欢说谎的威士忌,卧底这么多年,隐瞒和谎言已经深入骨髓,让他随随便?便?的对工藤新一坦白身份,怎么可能?
不过这么说的话,就好像显得威士忌格外特殊似的。
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