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和月看起?来完全不想听他道歉的样子,但降谷零还是决定说完自己想说的,
“不会有下一次了。这次也并非是单纯为了朗姆或者任务,而且你说错了,如果不是有你在, 我可不会允许狙击枪打在自己身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朗姆拿捏,尤其是我,绝对……”
威士忌身形僵住了, 鬓边的卷曲的碎发坠落下来,降谷零忽然心中一震。
如同福至心灵,他瞬间明白?了和月说的“你没?有错”。
不是因为打伤他的是和月的下属,所?以降谷零没?有错;不是因为他是为了正义而战,所?以降谷零没?有错——而是因为,降谷零为了不变成牵制和月的棋子甘愿涉险,这怎么能说是他的错?
所?以降谷零没?有错。
因为有和月,所?以他敢于让自己受伤,因为是为了和月,所?以他愿意让自己受伤。
而和月说“请不要道歉”。
和月没?说出口?的,其实是——
“因为错的是我”。
情绪的解读是相互的,就如同降谷零能够看得懂和月的情绪一样,和月此刻也读懂了降谷零正愣的眼?神?。
他微微勾起?唇,露出一丝极为苦涩的笑来。
“——是啊,我其实不是在威胁你,透哥。”
“你没?有错。”
“你受到?的一切伤害,都该归罪于我。”
不该被你捡到?,不该对你展现出任何的关注,不该喜欢你这种类型。
异能力?者的战争,跨国组织的高层势力?争夺,就算降谷零再优秀,被卷进?这摊浑水,也像是坠入海底深渊的海鸥,羽翼被浸湿之后,除了被卷成碎片,怎么能再次振翅高飞?
等等,这不对。
降谷零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攥住了和月的手腕。
对方一直在无意识的摩挲他的喉咙,这是看似危险的触碰,降谷零却很清楚,和月只是难得的在犹豫。
就算在看不见的地方再怎么忍耐,现在面对重伤在床的降谷零,面对虚弱疼痛的降谷零,威士忌也有不顾一切将?他的治好的冲动。
和月之所?以还在犹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降谷零这几日已经承担了最危险的时刻和痛苦。
如果他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安心而出手,留下了异能力?的波动,那?么波本承受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这是向来意志坚定且干练果决的威士忌身上从来没?出现的犹豫踌躇。
或者说,就算是失忆的小孩也基本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