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原话么?”
“当然不是, boss只让我把这些交给你?。”
哥萨克微微耸肩, 随后也看向摄像头,
“这是我的擅自揣测, 不过?,你?应该比我更了?解boss吧,gin——你?觉得boss是什么意?思呢?”
琴酒站起身, 一直被猜测有欧洲血统的男人比哥萨克还高一寸, 黑色的风衣遮蔽出一片阴森冰冷的投影。
他看向摄像头,随后慢慢弯下腰:
“boss,我愿意?接受sauterne的记忆提取。”
冷白色的指尖在通话键上轻轻摩挲,boss眼神动了?动,沉默着,却没有立刻开口。
反而是哥萨克微微皱眉:
“没必要这样, gin,和月没有这个意?思,你?比谁都清楚吧?”
人脑不是u盘, 记忆提取的实际操作要远比这个名字来的血腥。
比如视频里的叛徒,完整的剥离记忆代表他的大脑收到永久性损害,现在已经濒临脑死亡,等?到boss下达命令——又或者不用boss说什么,这个叛徒会被威士忌愤怒的心腹撕碎。
毕竟化工厂的那?场爆炸,死了?很多人。
而这些尸体,与化工厂的残骸一起,已经被朗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时间过?的太久,灵魂已经消散,尸体也无处寻找,就算威士忌回来了?,也没办法再复活他们。
哪天出现在化工厂的人,除了?那?个该死的叛徒,其他的,都是威士忌忠诚的下属。
哥萨克并?不觉得琴酒是叛徒,当然,成熟稳重哥萨克的“觉得”并?不重要,他不会在有结论之前说出任何倾向性的话。
而拉特菲、梨酒、苹果酒这些“威士忌愤怒的心腹”,曾经同样被列为怀疑对象切心惊胆战的苏特恩、斯米诺等?人是怎么想?的——以?及boss怎么想?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哥萨克不认为boss想?这样做,不然boss会直接下命令。
boss不是会把责任推出去,自己冷眼旁观的人,更不会像乌丸莲耶那?样,明明有意?惩罚,却要故作慈祥,事后假惺惺的说“你?太意?气用事了?,我本来不想?这样。”
如果威士忌想?,他就不会让出主动权。
“……呵,这就是他的意?思。”
琴酒淡淡笑了?一声,他看着摄像头,
“这也是我的意?思,boss。”
你?需要证明,你?不会因为私情?偏袒任何人,别再让朗姆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