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卫的脸色有些怪异,降谷零想,他大?概知道电话那边是?谁了,那个人估计巴不得立刻就让他与咒术界产生联系吧?毕竟他们这些高官想要驱使低阶咒术师还算容易,但?高级的咒术师可是?攀不上关系呢。
难得在现场不用执勤,而?是?与和月一起在废墟下的阴影里排排坐,金发?公?安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尽管这种心情被掩饰的很完美,但?和月还是?收了收手指的力度:
“……透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降谷零看了和月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随后他用那种很认真的语气问:
“我还没有问过呢,和月的父亲。”
和月语气很平静:“他只是?个不重要的工具人,不知道目前在哪,母亲不想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去查过。”
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金发?青年还是?觉得心脏被轻轻拧了一下?。
“……比我的父亲要好一些,至少不会时不时的突然出现来恶心你。”
威士忌并不掩饰自己?的身世,但?降谷零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亲人。
先问对方,再说自己?,说这是?本能的防御也好,又或者是?多年卧底养成的习惯也罢,总之,有了对方坦诚的开?门见山,降谷零仿佛也有了勇气,对重要的人说出重要的事。
感觉到身边青年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灰色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降谷零慢慢抓紧了他的手臂,轻声道:
“降谷议员,你应该知道他吧?”
降谷这个姓氏即使在人口众多的日本也非常罕见,全国的“降谷”加起来还不够一个连。
乌丸和月坦率的点头:“没错,降谷正?晃,我调查过他。”
同样在东京,与透哥相同的罕见姓氏,透哥以混血的身份成为公?安的核心人物,居然没有被排斥,而?这位降谷议员身居高位……
这一切,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些什么?。
降谷零并不意外,含笑看着他:
“调查出什么?了?”
“……没调查出他与透哥有任何共同生活的重合轨迹,也没有查出任何关联。我不想擅自去化验你们的血缘关系,最后不了了之。”
这倒是?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并没有什么?意外,和月心中有了猜测,这种猜测就不会是?无的放矢,但?他尊重降谷零,所以“霸总偷偷化验然后暗自惩治恶爹勒令他与孩子和好”这种狗血事情,不会发?生在和月的身上。
紫灰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