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
有人说过琴酒恨他,但阿二很清楚即使是“恨”这个字眼,对琴酒来说也太亲密了。这对于琴酒来说甚至是无限接近于爱的字。
琴酒不爱他,自然也不恨他。他可能只是无法容忍阿二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阿二忍不住问道。
总不能是琴酒第一眼见到他就“慧眼识珠”看出眼前这个大聪明是只肥美的大老鼠吧。
琴酒用“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被别人摁着脑袋砸墙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阿二也没指望他回答,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发颤,那笑声越来越大,随后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笑得连眼泪都掉了出来,剧烈的笑让他的脸上染上病态的红晕,他用柔软又甜蜜的声音问:“杀死我后,你会做美梦吗?”
“不,”在阿二面前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生气的琴酒难得地露出了笑,他紧盯着阿二,残酷地笑了,“我没有做梦。相反,我睡得很好,非常好,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
杀死伊卡洛斯后,他带走了他的尸体,将他埋在房子底下,躺在床上时,琴酒睡得特别好。他从未睡得这样舒适过。
正因如此,他从未像那样深深地意识到——
琴酒用仿佛与命运和解般的声音叹息:“伊卡洛斯,你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
阿二瞳孔一缩,青筋暴起,猛地捏住琴酒的手一转,顿时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咔咔响。他迅速往后跳,脱离开琴酒的控制。
琴酒那一瞬间爆发的、前所未有的、仿佛彻底下定决心的庞大杀意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哪怕这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如果刚刚没反应过来,他又要被琴酒送去系统空间观看结局cg了。
阿二的大脑嗡嗡响,却还是笑眯眯地说:“别这样,你可是酒厂好员工,不应该再次违背乌鸦先生的意愿吧?”
从上周目起他就判断出了黑衣组织或者说“那位先生”针对他的命令是活抓。
阿二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只能猜想对方或许是想探查他身后的【冥河】又或者是做别的事。
琴酒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骨头正回去,说:“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第三第四次。”
哎呀,难不成在琴酒心中,杀死他比黑衣组织、比那位先生都更为重要吗?这倒是让他受宠若惊。
阿二在琴酒再次攻来时有些狼狈地滚到一边,又再次被抓住皮开肉绽的手,尖锐的疼痛冲得他头皮发麻,在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