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和服就很适合他。但那家伙就是爱穿这一身——或者说,因为某人而穿了这一身。
其他人问他是谁,他只说自己叫莫克夏。问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都沉默不语。唯独问这身衣服哪来的,他才会露出一抹浅笑,说这是我朋友的衣服。
他不喜欢两面宿傩,庆幸的是,两面宿傩也讨厌他。总是一副浅淡的神情,念叨着慈爱,愿望,朋友之类的男人,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存在,简直恶心到极点。
他曾在战斗时撕咬下那个那个男人的手,圣人的肉果然难吃至极。光是咀嚼就让他的牙龈出血。吞吃入腹时,喉咙和胃部都传来了灼烧般的剧烈疼痛。
但是看着他时,两面宿傩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以后肯定会坠入深渊之中。越是强烈的光就必然诞生与之相对应深重的阴影。这个世界没有仁慈到能接受纯白。更何况这个男人骨子里有一种疯狂的偏执。
倘若有一日,能摁住坠入黑暗的圣人,舔舐他布满伤疤的脸,用手指捅.入他那只会说无聊话的嘴,在他厌恶憎恨的眼神中啃食他的血肉,那将会是多么甜美、令人愉快的滋味?
那个瞬间,一向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却也无聊度日的两面宿傩开始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
绝对,绝对要亲眼见证这个男人的毁灭,愉快地将他吞吃入腹,就算为此中毒七窍流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面宿傩畅快地笑了一声,不再跟虎杖悠仁折腾,意识坠入这具身体的深处。
那边的五条悟在经过跟伏黑惠的短暂交流后也了解了现状。他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别人,心中倒是没有过多的波澜。
毕竟静就是这样。
多情又无情,一旦决定好的事,绝不会顾虑他人的想法。
五条悟也不再废话,趁夺回身体控制权的虎杖悠仁没注意时打晕了他,说:“总之我们先带这位虎杖悠仁同学回去吧~”
他又指了指伏黑惠,“说起来你知道吗,这是那个男人的儿子伏黑惠哦!”
伏黑惠被他这种参观珍惜野生动物的语气给无语地喂了一声。
“甚尔的?”阿二心中一惊,立刻凑到伏黑惠跟前。
“你是……甚尔的孩子吗?”
伏黑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没太大印象,“抱歉,我不是很清楚他的事。”
阿二摇了摇头。
他抚摸惠的脸,透过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还曾抱过这个幼小的生命呢。
“真令人怀念呀。”
黑色的面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