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木仓支,房间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转动着,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你的任务完成了吧?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
他转头看向黑泽阵, 跟对方相似的墨绿色眼睛更加深邃,仿佛淤泥和某种更深层腐烂物?的混合,光是?被注视着就让人如坠深渊,“组织的新人?琴酒(我)的儿子?他的哥哥兼看管者??你有资格问责我吗?”
他这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态度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换个人早就瑟瑟发抖了。但黑泽阵从这些字句中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皱着眉问:“影的身?份有问题?”必须一定地位才能?知晓?
他不明白只是?个脆弱小孩的阿二哪里有问题,他是?自己?的弟弟,毋庸置疑,即使不询问,黑泽阵也能?在他身?上感受到血脉相连的牵引。
父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不反驳本?身?就是?一种回答,黑泽阵又肯定地说?:“他是?你的孩子。”
“虽然?很让人震惊……但确实是?我的孩子。”
——那么?就是?母亲的身?份有问题了。
黑泽阵立刻想明白这一点,再深入了的他却因为缺少信息,无论如何也分析不出了。
他确实很聪明——黑泽士郎心中赞叹,他将目光收回来,继续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木仓,“如果你想拥有将那孩子带回来的权利就尽快证明自己?的能?力?吧。想要的东西?必须牢牢抓在手边。”
“等失去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声轻叹像是?一个父亲对孩子最后的忠告。
等黑泽阵一言不发离开时,紧握着木仓的黑泽士郎神情恍惚地想着那个在火焰中逝去的男人,他又想到前几天看到的那个瘦小的、雪白的孩子,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那孩子,那目光深深地刺痛了他,令他本?就干涸破碎的灵魂几乎流下?血泪来。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放到旁边已经染上尘埃的书柜。
“老师……”
……
对于阿二来说?,跟黑泽阵分开其实是?一件好事。
他需要空间好好地冷静一下?,哪怕这个空间是?人体实验室也好。
由于他提前使用了道?具,游戏内对动物?相关也比较宽容,那只小鸟并没有真的死去,黑泽阵离开后,阿二将活蹦乱跳的小鸟偷偷放走了。
但这件事确实给阿二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他能?若无其事地操控玩弄恶徒,却无法对无辜之人下?手。无辜洁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