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一般冲过来,万尔德就地一滚躲过这一击,又用手里的弹弓打出去一颗石子。
这颗石子正好打在大公鸡的一个爪子上,导致令牌掉落在地。
万尔德走过去要捡令牌,大公鸡自然不能让他得逞,想要用嘴啄他的手。
哪料万尔德目标根本不是令牌,而是大公鸡!
他手臂上青筋突然暴起,一把捏住大公鸡的脖子。
“小样儿,还不是抓到你了?”
万尔德轻蔑一笑。
“咕咕——”
大公鸡还想用嘴去啄万尔德。
但是万尔德的力气很大,差点捏断它的喉咙。大公鸡感到浑身无力,根本没法去攻击别人。
濒死之际,远处飞来一张叶片。
叶片带着破空的声音,若是被打中,绝对能让万尔德见血。他不得不松开大公鸡,但他的手背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不远处的树后,纤瘦冷淡的身影走了过来。
“咕咕咕。”
大公鸡头晕眼花地飞起来,但是却噗通栽倒在地上。
万尔德还想对它伸手。
“你动它一下试试。”
冰冷的女声传来,带着淡淡的杀意。
“呵。”
万尔德不屑一笑,没准备停手,但又是一张叶片飞过来。
万尔德下意识避开,然后发现这张叶片切断了后面的一根树枝。
他眯了眯眼眸,这才有些重视走过来的秦筝。
“咕咕咕。”
大公鸡委屈巴巴地蹭着秦筝的腿,无精打采的样子。
秦筝把它抱了起来,摸了摸它。
【啊啊啊啊,秦筝好帅啊,我也好像被秦筝抱在怀里!】
【姜尧:你就想想吧(磨刀ing】
【刚刚吓死我了,战斗鸡差点被嘎了呜呜呜】
【秦筝!他欺负战斗鸡!快帮战斗鸡报仇!打死他!】
“你就是它的主人?”
万尔德上下打量着秦筝,目光有些不善,“把令牌给我。”
大公鸡离开的时候,还没忘拿走令牌给秦筝。
“我的令牌,为什么要给你?”
秦筝将令牌收进了冲锋衣的外套中,眼眸淡漠地望着万尔德。
“我可不想对女人动手。”
万尔德不悦地说,“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为了名次也没办法。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秦筝,这都是误会!”罗斯突然上前一步,将万尔德拉开。
“你把令牌拿走吧,谢谢你送我的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