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已?被扫干净,扫帚放在一边。
清水樹的手忽然碰到火炉一般的温度,着?实烫手。
指尖蜷缩收回,视线转移,落在身边。
清水樹知道?自己的头为什么会痛了。
在自己沉睡的时候,一定遭遇了来自不明狐狸的睡梦一击。
就像现在,黄色的狐狸似也被热气蒸的,脸蛋红扑扑的,睡姿极不老实,在地板上开?始游泳,过程中手臂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在空中乱晃,最终啪的一声?打在了身边的银毛狐狸身上。
银毛狐狸出于身体本能?,丝毫不惯着?,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甩了下去,甚至翻了个身,远离身边的发热体。
坐直身体的清水樹摸了一下自己的脑勺,似乎在隐隐作痛。
这绝对不是睡眠过多或者缺觉的沉痛感,而是被某种东西暗算后遗留的痛楚。
清水樹看完兄弟两连贯的动作,眼神衡量自己和宫侑的距离。
不足一拳的距离,让清水樹瞬间明了睡梦中灼烧棉花糖的火炉是什么,同时也合理怀疑自己也被宫侑以同种方式痛击。
突然,两只狐狸皆难耐的皱眉、开?始小?幅度躁动。
清水樹揉了揉头,本就凌乱的黑发经过汗水的洗礼,黏黏的搭在脸蛋。
没有什么比午睡后洗个澡更舒适。
清水樹现在只想用热水洗涤自己身上的粘稠。
轻手轻脚地起身,清水樹先去搬了一台风扇。
接通电源,空气流动,伴随着?嘎吱嘎吱风扇转头的声?音,金银狐狸终于安分,再次陷入睡梦。
清水樹正准备回房洗澡,忽然,眼睛瞥到什么。
清水樹低头,脑袋倒下,扒着?地板看。
清水球球耳朵一抖,抬起眼睛,发现是清水樹后,再次眯起眼睛。
还说不说,还是动物的直觉比较准。
木板下的空间确实比上方凉快一些,但是在炎热的阳光下,也没有相差很多。
清水樹轻笑,抱起瘫成一滩液体的黄毛球球,放在自己午睡的地方。
哼哧哼哧吐露舌头呼吸的急促缓解,清水球球眯着?眼睛,看着?清水樹进?入房间。
清水樹洗完澡后,简单粗暴地用干毛巾擦拭头发。
才?将身上黏腻的感觉冲掉,清水樹可不想用热风吹头发后,再冒出一身热汗。
这么热的天气,清水樹相信很快头发自己会干。
打开?冰箱,拿着?冰牛奶坐到沙发上,清水樹看着?手机。
很快,脸被一个热乎乎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