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上船歇着,我弟弟活生生死在了海里。”
揽月说到此早已经泣不成声。
四周的宾客齐刷刷看向了正位上站着的玉太妃,这还叫人干的事儿吗?
玉太妃掌管着后宫的来往,贪墨点银子倒也罢了。
竟是将人家全家人都逼死了,那珠子戴得还心安吗?
玉太妃连连向后退去,死死盯着面前哭得泣不成声的揽月,低声呢喃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玉太妃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榕宁的面前,紧紧抓着沈榕宁的袖子,看着她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嫔妾是贪了两颗珠子,可绝没有给这些采珠人下加倍的量。”
“嫔妾是有些私心的,宫里头要收几十颗南珠,嫔妾贪了两颗,仅仅是两颗!”
“这其间定是有什么误会,采珠使的选拔是嫔妾让内务府的人下去办的。”
“那采珠使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帮助过嫔妾,嫔妾便给了他个差事,绝没想他会草菅人命啊。”
玉太妃哭得不能自己,声称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她也会约束自己手底下的人,可是手底下的人得了一些权柄,自然不将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山高皇帝远嘛。
沈容宁定定看着面前的玉太妃,深吸了口气正待说什么,突然一边的君翰上前一步。
君翰看向沈太后行礼道:“母后,为了一颗珠子就灭人家满门。儿臣恳请母后详察,即日起将玉太妃送入慎刑司。”
沈榕宁猛然转身看向了面前的儿子,眉眼微微一震,那眼神里竟是有些惊恐,还藏着其他的莫名的情绪。
显然今日这一出,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儿子故意要收拾玉太妃设下的局。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揽月说得又情真意切。
若是他再包庇玉太妃,怕是难以服众了。
玉太妃一听皇上如此一说,也明白了几分,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吓得浑身微微发抖忙同皇上跪下道:“皇上恕罪,嫔妾真没有纵着身边的人去做这种事。”
“嫔妾只是按照以往朝廷的数目让他们去南海采珠,但是绝没有逼着人采珠,草菅人命的。”
“即便是出现这种情形,那也是嫔妾御下不力,嫔妾甘愿认罪,可若说是嫔妾亲自下令逼着南海的采珠人去死。”
“没有的事,嫔妾绝不承认。”
君翰冷冷笑道:“玉太妃还是朕的长辈,可做出此等事情也着实令朕不齿!来人!还不拿下。”
一边跟着的成公公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却被嘉平帝转身狠狠瞪了一眼,成公公到底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