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福卿明白想报杀母之仇,就得先跨过拓跋韬这个坎儿。
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拼下去吧。
“你放心,本王妃一定会将诸事处理妥当,王爷对此事绝对一无所知。”
元先生眼底掠过一抹惊喜缓缓跪下同王妃笑道:“那还请王妃娘娘,尽快将王爷身边的兵符拿到手,藏在绸缎庄门口第二株柳树下的第二个树洞里,娘娘只要放过去,手下便会派人去取。”
福卿点了点头,却是越来越有些烦躁,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憋着的那口气咽不下去,可想要咽下这口气,又可能会将自己所爱的家人牵连其中。”
罢了,开弓已然没有了回头箭。
便是前方是条死路,她也没办法不得不走下去。
可谁说前面是死路呢?万一将沈榕宁断送在北狄,既报了杀母之仇,还能替自己的夫君和儿子铺平未来几十年的路,何乐而不为?
她虽是大齐和亲过来的公主,但也要向所有人证明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蝼蚁,她要站在那权力的顶峰。
福卿匆匆赶回了行营,正好遇到了前后脚回来的拓跋宏。
拓跋宏脸色颇有些疲惫,不过看起来倒也正常,可见当今圣上并没有为难他,甚至还赏赐了一些礼物随着拓跋宏一起回到了亲王行营。
拓跋宏一回来便去找自己的妻子,却发现妻子卸了披风,刚坐在了内堂里,一脸的风尘仆仆。
拓跋宏一愣神忙问道:“福卿,你方才是出去了吗?”
福卿忙起身同拓跋宏行礼笑道:“回王爷的话,妾身之前怀着孕没有怎么好好参加这祭酒节。”
“今日难得随着王爷来一趟,故地重游觉得什么都是新鲜的,妾身让嬷嬷看着两个孩子,妾身便独自一人出来走走。”
“没想到这小天池的范围这么大,妾身想要沿着这湖边走下去,竟是越走越远,想来也大的没边儿都没有办法绕湖而行,就又折返回来,恰好遇到王爷。”
福卿边说边上前一步帮拓跋宏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漠北虽然到了春天,可早晚温差实在是大,早上起来都有些冻得慌。
他们这些人来到这里,进出也都穿着厚重的披风遮寒。
福卿将拓跋宏的披风解下后笑问道:“王爷方才面见皇上还算顺利吗?”
拓跋宏坐在了椅子上,接过了福卿亲自端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笑道:“皇兄终于肯原谅我了,方才我又去了王帐行营,给皇兄和皇嫂磕头请安。”
“皇兄赏了我很多的赏赐,便是皇嫂也送了几对儿南珠的钗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