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那个时候湖的四周要放璀璨的烟花,朕到时候带你去看。”
沈榕宁光听拓跋韬这般描述,都已经心旷神怡。
她缓缓靠在拓跋韬的怀前,抬眸看着天水一色的月晕低声呢喃道:“有你相伴,不管看什么都是美的。”
拓跋韬笑了出来,却拉着沈榕宁的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胸膛,那颗心脏跳得厉害,震颤着沈榕宁的手掌。
拓拔韬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几分,凑到沈榕宁的耳边轻声笑道:“之前你与我赛马,不是比试后要讨个彩头吗?”
沈榕宁暗道不好,想要挣脱却被拓跋韬死死抱着,拓跋韬笑道:“爱妃,好像骑马比试的过程中,你差点被马甩出去,按照我们北狄的规矩,这便是你输了,爱妃承不承认?”
这就是个坑,沈榕宁冷冷笑道:“一场意外罢了,臣妾怎么能认输?况且臣妾是中原人,不必受着你们北狄的规矩。”
拓跋韬磨了磨后槽牙,却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榕宁一阵惊呼,拓跋韬俯身定定看着她咬着牙道:“输了便是输了,今夜爱妃在上,朕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