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巴掌,四周的人跟着一阵阿谀奉承。
拓跋韬转过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沈榕宁。
“你什么时候练的射箭?”
沈榕宁抿唇笑了笑:“我平日在宫里头闲来无事,随便练着玩儿的。”
沈榕宁在大齐后宫的那一个生死场里总得学点保命的东西。
她没有练武的根基,唯独日复一日的射箭,并且还练习飞刀,只盼在关键时刻能保一命。
可惜保命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如今却是被她拿来与一个小姑娘一争长短。
想到此沈榕宁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将弓丢到地上,看向了拓跋韬:“累了,咱们回去吧。”
拓跋韬点了点头,用一件厚重的大氅将沈榕宁裹住,将她拥进怀中笑道:“也罢,先歇一会儿,等晚上到湖心岛带你看这漠北最美的烟花。”
沈榕宁点了点头,拓跋韬却显得意犹未尽盯着她低声笑道:“爱妃还有什么样的惊喜是朕不知道的,藏得挺深啊。”
沈榕宁挑着眉眼,斜斜看了他一眼,正是这一眼差点勾走了拓跋韬的七分魂魄。
拓跋韬忍不住又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吻了吻她的发心,低声道:“宁儿,不论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我都要知道。”
拓跋韬带着沈榕宁离开,被拓跋韬一粒果核打得跪地求饶的萨仁忙踉跄着扑向自己的女儿。
乌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了这等委屈,顿时扑进了萨仁的怀中,大哭了出来。
四周的人纷纷摇了摇头。
少不更事,总是带着几分张狂,到底是被现实教会了做人。
沈榕宁跟着拓跋韬回到了湖边的营帐,到了傍晚时分湖边小天池附近早已经围满了人。
这是祭酒节最热闹的时刻,还未到正式点火祭祀的时候,后边的人就已经载歌载舞,玩得不亦乐乎。
沈榕宁一扫之前被乌兰打扰的烦闷,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蒙着面纱,跟着拓拔韬便朝着湖边走去。
他二人刚走出行营,迎面便撞见了宏亲王一家。
拓跋宏当下带着福卿等人跪在了拓跋韬和沈荣宁的面前磕头行礼。
拓跋韬忙将自己的弟弟扶了起来,看着他们一家道:“今日大家都开心的日子,不必太拘着,也不必多礼。我和你皇嫂出去玩儿去,你们自便不必跟着了。”
“是,皇兄,”拓跋宏忙躬身行礼。
他刚要带着妻儿一家离开,不想自己的小女儿拓跋韵突然朝着沈榕宁伸出了胖胖的小手。
声音清脆悦耳开心笑道:“皇伯母好漂亮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