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体面地送别了所有人,直到老爷子入土为安,他才把老爷子的遗嘱拿出来。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和沈江海离婚的,他欠我的——”
“那您就拿不到一分钱,我可以向您保证。”沈遇川将文件放在桌上,“如果你签了这份协议,那我可以支付你一笔钱离开国内、去国外定居。”
“沈遇川,你不能这样对妈妈,你是我十月怀胎……”
“妈,这些我都听够了,我不是非要出生不可的,你既然选择把我生下来,你就要对我负责,但你都做了什么?你有好好养育过我们三兄妹吗?”沈遇川受够了随雅的歇斯底里,“没有,我有记忆起,你就只会周旋在爸爸和那些珠宝、茶话会、时装周之间,我对你而言,只是装点门面的所谓继承人而已。”
“不是这样的,遇川,你听妈解释……”
“我不想听,也不爱听,你签了字,就能拿到这个数,从今以后,你有钱养老,我也不会再去看您。”
“我不签!”现在她就剩大儿子这一根浮木了,随雅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不签的话,我每个月按照国家最低标准,最多给你一千块。”这都给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