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这个脆皮身体的耐久度,又是饥肠辘辘了大半天,又是穿着单薄的衬衫在湖边坐了那么久,不生病才奇怪呢。
【教授你醒一醒啊!再不醒我只能报警了!】
也幸好阿婆起夜发现了现状,她找人把村口小诊所的村医叫了过来,折腾了半夜,总算是退烧了。
而另一边已经落地禄城的温总,却是直接上火了,嘴巴上起了好大一个燎泡,光是说话就嘴巴疼。
其实发配岭南的不对劲太明显了,对方甚至不屑于作任何的掩饰,这个人从认识至今,给人的感觉就一直非常嚣张又直白。
这跟调查履历中的边岭是截然不同的,相信国家的绝密档案中也有记录,但谁也没有在发配岭南面前提过一个字。
大家都清楚,无论对方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事,只要他这个人还在,那么其他一切都无足轻重。
然后,这人就丢了。
“已经排除是被人劫持的可能性了吗?”
赵二的状态没比温总好多少:“已经排除了,边教授是自己离开的。”
温循实在不想追究,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这么多人,居然看不住……他一个脆皮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