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主张镇压,却也是以解救人质为先,因此当日八成的兵力都在程廉藏匿老弱的货船。
而他,只带了两成的兵力围剿程廉。
是我轻敌,以致于最后人质虽然悉数得救,却叫程廉趁乱逃走,未能将他缉拿归案,我有罪。
幸而朝廷宽仁,以营救民生也算功德一件为由,进了他的官职,至于他未能擒获程廉一事,另作处置。
自然有罪,若是当时能抓住他,也不会有今日之事。文玉向前一步,有些后怕,是我也就罢了,若是他此次挟持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孩童,难道贾大人要如同当年一样,再剿匪一次吗?
当年能保人质全部获救,可不一定今日也能做到,若是伤及无辜,到那时说什么也晚了!
文玉轻呼一口气,有些庆幸起来,幸而遇到此事的是她和宋凛生,只是若有下回,文玉偏头一看
最好莫要牵扯到宋凛生了。
宋凛生轻轻颔首,给了文玉一个令人心安的眼神,而后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
当年之事,朝廷和官府自有定论,如今再去追究,也失了应有的效用。
他要做的,是查清今日之事,缘何而起。难道仅仅因为当年是贾大人带兵剿匪,便叫程廉冒着被抓的风险现身江阳?
凛生想知道的,是程廉铤而走险,再度现身,究竟为何?
眼睫半合的贾仁忽而睁大双眼,面上浮起的疑惑之色不似作假。
此事,我也不知。
这许多年来,他一直追寻程廉的下落,不只是江阳,周边的各路州府他也与其协同查过,只是始终没有程廉的踪迹。
时间久了,便也只在江阳境内防范,只求相安无事。
直至那日一封莫名的信送进来,见了信上所写的贾仁吾兄,他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程廉回来了。
见贾大人没了下文,甚至还有些神游天外,文玉轻咳一声,打算开门见山。
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
一想到此事的起因,文玉真是没好气。
果然师父说的没错,这世间本就是天道轮回,因果循环的,种了什么样的因,自然结什么样的果。
见堂内众人的目光皆汇集在自己身上,文玉也不卖关子,将她从程廉身上搜罗来的前情一一道来。
他原本改名换姓,藏身于一路商队之中,这些年一直在边境游走,你抓不到他的踪迹实属正常。
这回他途径江阳,原本不欲作为。文玉眉头一皱,直视着贾仁,是你咎由自取。
贾仁眼中疑惑更甚,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