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三两下将碗中的鱼片粥吞下肚,而后接过宋凛生递来的茶水,咕嘟嘟的声音过后,文玉一口吐了那水,总算是能开口说话。
是有消息好,还是没有消息好?她沉吟片刻,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
有消息,则有利于她们探查内情,自然是好。
没有消息,则叫她们如同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自然是不好。
可是好与不好,有时候并非是想当然的两端。
文玉歪着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宋凛生。
不过这话落入宋凛生的耳中,可不是什么难以领会的难题。
小玉想要考他?
宋凛生眉梢一扬,如实答道:若有消息传出,若说此女是闻家大郎的红颜知己也好、青梅竹马也罢,都是寻常。
而后宋凛生话音一顿,轻轻摇了摇头,可若是一分一毫、半丝半缕的消息也无,那恐怕才是出没无际、另有隐情。
宋凛生目光定定,专注地看向文玉。
文玉随着他的话音轻轻舒出一口气,难掩的喜色漫上眉宇。
听洗砚说,宋凛生曾得圣上御笔亲批文江学海、字字珠玑,要她说,宋凛生也实在担得起。
其才思之敏捷、心思之玲珑,只不过是凡人就已经如此了得。
文玉一手托着腮,不由得感叹道,不若她渡宋凛生成仙?恐怕以他的聪慧求真问道、一路飞升不成问题。
隐秘的心思生长着,文玉的唇角也忍不住随之扬起。
她自渡尚且不能,又如何渡宋凛生呢?真是粥喝饱了撑的。
文玉撇下心思,赞同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你说得对,这女子与闻家大郎的病症定然脱不了干系,不过既然这外头口风这样严,不如我们直接去里头问。
她眸光亮亮,透着无尽的狡黠。
宋凛生眼睫轻抬,略带疑惑地看着文玉。
每回小玉出现这样的神情之时,便定然是想出了什么新鲜点子。
不知眼下又是什么,他实在好奇。
嗯?宋凛生尾音上扬,眉尾也随之而起,里头?
文玉一把将身前的碗盏推开,抿唇轻笑,就是不答话,只直勾勾地盯着宋凛生。
如同他先前一般卖起了关子。
宋凛生一时讶然,待反应过来之后,旋即笑起来,就连双肩也生起了隐约可见的颤抖。
好,我这就叫洗砚套车。他连声应下来,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文玉,只求小玉为我解惑。
文玉得意地一扬下巴,慢悠悠地说道:自然是闻家大院里头。
四目相对之间,宋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