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几乎是高到让人怀疑过去是否有什麽怪物或巨人居住过。
当然这些都是我独自一人上楼时的思绪飞扬。这期间,住在楼下的我晚上也没有听到什麽奇怪的动静,於是久而久之我便更加不在意父亲的警告,几乎是没人在家时我就会上到四楼。
而这一天我再次独自上楼探险,只是这次我却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空间里竟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梯子。
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更接近是一把八尺长的A字梯,高度超过两百公分以上的规格。
可是诡异的地方在於,它并非现代常见到的铝制梯型,材质是黑褐sE木头。
要是年纪再稍长点,或许我就会思考到如此重又长的梯子双亲是如何将它扛到四楼的,然而当时的我就如屡次上楼见到天花板一样,只觉得这把梯子又高又长,上头是我永远到不了的顶点。
这把莫名出现的诡异长梯透过上头气窗引入的午後yAn光照耀下,就像不属於这个尘世的物品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即使其木质感与水泥空间共存的画面有些突兀,但我还是产生那是上层神灵伸下的长臂,邀请我与祂们共享视野的幻想。
基於几乎是以有趣与好奇驱动着行动的孩童,我岂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对当时的我来说,能触碰到那高不可攀的天花板无疑如同住过许多城市般的成就感,足以为抬高我在同侪间的评价。
也因为这GU作祟的虚荣心以及冥冥中的召唤,待我回过神时,竟已上到了长梯的制高点。
这个制高点也让我与气窗平视,外头的天空景sE一览无疑,瞬间我犹如飞上了云端。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与恐惧,但我想这时的自己其实早就被迷惑了心智,才蒙蔽了本能,放任让愉悦的多巴胺控制身T。
不过,没多久我便醒了过来。
因为这时我看见了本该是蔚蓝天空的窗外景sE,竟出现了一张没有鼻子、耳朵与头发,仅有一双大眼睛以及如缝嘴巴的脸。
它面无表情……不,我也不确定那到底算不算是一种表情,总之它似乎正以双手趴伏在地的姿态直盯着我。
那双手的指节又细又长,犹如抹上白灰或雪的枯枝;那双眼睛又黑又大,像极x1人魂魄的空洞。
刹那间,身T的本能回归,深嵌在基因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令我不住颤抖,在发现自己所在处後,我更是全身汗如雨下,卡在一个进退不得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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