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一如既往的全副武装、持代替步枪的棍式手电筒,背牢口令,百般无聊的坐在战情哨。
当时正值夏天,夏天的夜晚蚊虫满天飞,因此椅子底下摆上好几个蚊香,在巨量烟雾从下方窜起衬托下,让值哨者看起来就像禅定仙人。
也因为战情哨允许b较轻松一点,所以这天我一样带来一罐饮料摆在签到桌上。
如前面所说,在这种夜深人静又睡意轰炸的场合,尽管知道不能睡,中途我还是忍不住打起盹来,偏偏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换哨。
然後不出意外果然出意外了,待我朦胧意识、颈脖快撑不住钢盔时,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几下,顿时我睡意全消。只不过在我发现大难临头准备起身之际,面前出现之人竟要我继续坐着即可,并发出低沉且温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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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军帽、正装服仪特徵来看,显然是一名长官。可是不知是尚未真的回神还是真的没见过此人,对於那张白皙端正、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脸孔,我没有任何印象,只觉得这位长官很亲切。
不敢说在一众总是紧绷着脸的长官中特别稀有,但身处大量蚊香烟雾缭绕场景下更显如梦似幻。
然後我就这样看着对方在簿上签完名、走过面前,进入一旁的地下指挥所因为哨点没有直接面对入口,故只能看到对方朝指挥所入口方向走去。
未完全退去的睡意令我茫然,当下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和感觉,顶多有些讶异与疑惑。只因在这种时段出现的长官几乎屈指可数,再说驻指挥所长官轮值夜班的时间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而当我还在脑中回想对方为何许人也时,另外一件事情才总算真正的让我醒过来。
我发现原本放在桌上的饮料不见了!
确实听起来不是什麽大事,但一想到那是接下来一小时助我解渴的东西,加上才刚喝没几口,我还是赶紧找了起来。诡异感亦是从此刻慢慢发酵,伴随学长所言的那句「容易撞鬼」的话语。
找了好一下子,最终我在某处发现饮料,然而,它却也让这份诡异彻底浮上心头,拾回方才遗落的细节,带来强烈的後座力。
因为饮料发现的地方是位於战情哨签到桌座位後方,约莫三十公尺的草丛旁。它没有被放到草丛中,就摆在旁边的水泥地上,没错,直挺挺的摆着。
直挺挺的摆着又有什麽问题?直挺挺摆着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它却能衍生出一连串诡异又令人m0不着头脑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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