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三个……”最后嘻嘻一笑。
一晃一晃的身影看得迟凛眼皮直跳,这莫不是个傻子?
下一秒,江稚鱼死死抓住迟凛的上衣摆:“你别走,后面有人要杀我,你救救我,我爹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爹是谁?”
他怎么没见过哪个老总有长这样的儿子?
江稚鱼嘴唇发白,喉咙咽了口口水:“我爹是江国平!”
迟凛放在车门的手一顿,随即又看向地上坐著的人:“你再说一遍。”
江稚鱼瞥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随即站起身叉著腰想凑到眼前男人的耳边,却因为没力气站不直身子,踮起脚身高只到眼前男人的嘴唇,心中暗悔小时候怎么不多吃两口馒头,壮著胆子喊道:“我告诉你,我爹是江国平,这还是我奶奶给我爸起的呢,我……”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迟凛一把拽了起来,塞进了车里。
他说怎么没见过,原来是自家的!
滨海谁不知道,方安集团的董事长膝下只有一个独子,长相一流,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孔雀。
迟凛看了下手表,凌晨两点,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副驾的人,果然,所言非虚。
被甩在座位上的江稚鱼有些生气地扁扁嘴,真暴躁。
迟凛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江稚鱼顿时缩在了副驾一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
“安全带。”
他哦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伸手,突然被迟凛喝住了:“你别碰。”
然后随意扯过去两张纸巾,“擦擦你手里的颜料。”一边扯过安全带给人系好。
没过一会,车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迟凛寻声往副驾看去,只见江稚鱼双眸闪著泪光颤颤巍巍著把手伸到自己眼前,小心翼翼开口:“我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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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迟凛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你手上这是血?”
江稚鱼若有所思地点头,人显然还是迷迷糊糊的。
迟凛:“……”怎么有种想把他扔下去的冲动。
“手很痛,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江稚鱼感受到男人的情绪,连忙去画饼,心里瑟瑟发抖一定不要把自己丢在路上啊。
迟凛看著他胆怯的样子,存心闹他,慢慢悠悠开口:“那我可开慢点,疼一会儿怎么会长记性?”
话是这样说,却还是转动方向盘一脚油门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原本倚在靠背上的人听到这话,吓得急忙去解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