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了把大腿,死嘴憋住别笑啊。
“你这不是反应挺快吗?”迟凛反问。
江稚鱼:“……”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车子缓缓停到锦苑,江稚鱼先拍拍屁股走人了,毕竟他还有千秋伟业去建设。
只是,他忘带了一件东西。
迟凛看著被塞到角落里的衣服,心里微动。
一个邪恶的想法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反正他也不会记得,拿走了就是你自己的了。
拿走吧,犯病的滋味并不好受是吗?
不能抱到人,有件衣服纾解也是好的。
想起发病时浑身的感觉,迟凛将那件白衫拿过来放到后备箱的夹层里。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江父突然急匆匆走出来,朝他摆摆手:“迟凛,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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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客厅里,江稚鱼问了声什么时候开饭,阿姨说还要等一会儿。
一扭头看到老爹和迟凛相谈甚欢,心里觉得无趣自顾自就要上楼。
“回来。”江国平气得眉眼直跳,他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孩子来。
江稚鱼哪怕心里赌气,却还是“哒哒哒”走到自家父亲面前:“爸。”
江国平语重心长开口:“这位是迟总,想必你们今天也见过面了,你以后可要跟著人家好好学。”
江稚鱼:#%#* 听不见,听不见。
“迟总愿意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带你,你不要给我惹事情,记住了吗?”
江稚鱼感觉肩膀上一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记住了——”
江国平看著自己儿子不著调的样子,又看了眼迟凛,见他没说什么,笑著打圆场:“哎,反正都是自家人,喊迟总太见外了,照我看,喊哥正好。”
江稚鱼眼珠子瞪大,什么!喊哥?他爹也太不见外了吧,他们前前后后加起来认识不到一个周。
“你这孩子,快喊啊。”江国平不以为意,催促道。
江稚鱼向迟凛挤了挤眼,那人坐在沙发上跟一座雕塑似的,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最后他认命般开口:“迟凛哥。”
“嗯。”迟凛点头。
可看著那颗毛茸茸脑袋上有几根往上翘的头发时,嘴角微微勾起。
人不大,脾气不小,叫一声哥而已,有这么生气吗?
这时江国平倒了杯茶,又亲自递到迟凛手里:“以后稚鱼就拜托迟总多照顾了。”
江国平心里明镜似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