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陆陆续续出去,江稚鱼刚想浑水摸鱼偷溜走。
迟凛轻飘飘开口:“你留下。”
江稚鱼双手交叉,看起来气鼓鼓的:“又怎么了?我可没给你惹事情。”
按照迟凛恨不得把他挂到裤腰带上盯著的程度,想惹事情也没时间。
看眼前人的嘴一翕一合,迟凛忽的又想起昨天的小主播,从这个角度看倒是有些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我就走了。”江稚鱼摆摆手,他才不想知道迟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反正不是好药!
“科永收购的案子,你去做。”
“什么?”江稚鱼如遭雷劈。
“你开玩笑的吧?”
迟凛盯著他,一副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可我……我……”江稚鱼支支吾吾,思索著如何回答能够不失脸面又能表达出自己能力不够。
“我会让人协助你,只是协助。”
听到这话,江稚鱼眼睛一亮:“是岑总监吗?”
“怎么,你跟她很熟?”迟凛皱眉,他怎么不知道这俩人已经那么熟悉了?开口就是岑总监,今天开会也是,眼睛就没从岑和身上移开过。
江稚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岑总监很厉害,所以问一嘴。”
“看情况吧,还有问题吗?”
江稚鱼眨眨眼:“那我搞砸了怎么办?”
天可怜见的,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嘛,不要把人逼得这么紧,他还只是一个小菜鸡啊。
迟凛收起文件,神情带了几分戏谑:“那就做一辈子实习生。”
啊啊啊,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江稚鱼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眼前的男人,怎奈苍天不公!
迟凛嘴角上扬,站起身拍了拍炸毛少爷的肩膀:“加油吧,实习生。”
江稚鱼:“……”
*
“啪”一声巨响。
江稚鱼抬眼,又是赵柏,这人怎么跟苍蝇一样,走哪盯哪。
“想讨好我你直说呀?何必绕那么大圈子去麻烦迟总?”
江稚鱼头也不抬:“有病出门左转,市精神病医院。”
“装什么装啊,沉助理已经告诉我了,是你请求和我一起处理科永的报价问题。”
江稚鱼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没有说过!气得人一下子扒拉开男人直接冲上了顶楼。
三秒,抵达战场。
只不过吃了个闭门羹,看著空空的办公室,江稚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