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你想…干什么?我……不怕你。”
霎那间,利齿咬住衬衫,纽扣散落一地。
那只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腰上一重,小蛇顺著裤腰不断往里伸,甚至伸出湿热的蛇信子舔舔大月腿的肌肤。
江稚鱼浑身一颤,死死护住自己的小内内,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这时,上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梦中的迟凛伸出咬在自己的侧脸,顿时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
江稚鱼哀嚎出声,骂道:“你是狗吗?”
著急忙慌伸手推拒,可他那里是对方的对手,双手反而被摁著扣在后背,这是个完全禁锢的姿势。
“还招惹我吗?”迟凛问。
江稚鱼扁嘴,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可怜至极。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厉,口勿直到下月复与月夸骨的交界处。
江稚鱼感受到痒意,发出阵阵颤栗。
“你不乖,应该被教训。”
略带粗粝的手指缓缓移动,弓虽石更把江稚鱼的手掰开。
江稚鱼猛地清醒,一睁眼看到自己浑身上下就剩一层,空气中还有某种口未道。
他……思春了。
对象是迟凛!
第23章
江稚鱼觉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咕嘟咕嘟猛灌了一口水。
小脸顿时羞红一片,一想到自己的年龄,丢人,还不如青春期的孩子自控力强。
拖著过度劳累的身体下楼,吃饭时连头都不敢抬。
江国平一眼看出儿子的不对劲,心里也纳闷,开口问:“今天是吃哑巴药了,怎么不说话?”
江稚鱼:“……”哑巴药没有,吃*药了。
*
江稚鱼的母亲沉嘉言,出身书香门第,又是独女,自小备受宠爱,二老爱屋及乌,对这唯一的小孙子更是百般疼爱。
想到老夫人对江稚鱼的宠爱程度,江国平就觉得有些头疼,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
“最近的收购案子怎么样了?”
“很好啊,推进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签合同了。”江稚鱼早就从方才尴尬的窘境跳出来,开始盯著前面的镜子臭美,很好,帅帅哒。
“听说迟凛把这个案子交给你去做了?”
江稚鱼忍不住朝他爹邀功,他为了这个案子那几天都快要熬成猫头鹰了,“嗯,我厉害吧?”说著还不忘为迟凛美言:“其实迟凛也帮了我很多,你不要看他冷冰冰的,人还是挺好的,合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他教我的。”
江国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