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揉了把?他的头?发,沉声道:“没事。”
江稚鱼从人手?心里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的,“那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告诉我呗。”
“那你求求我。”迟凛骨子里的劣根性一览无余,故意吊著人的胃口,“说不?准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了。”
“迟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江稚鱼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控诉道:“刚开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江稚鱼无言以?对。
原先那个冷冰冰的首席执行官去哪了,熟悉起来后?越来越觉得这人就是个闷骚!
“那我……我求求你,你就能告诉我吗?”江稚鱼问。
“那是当然。”迟凛把?人带到沙发上,像是个温润耐心的邻家大哥哥,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稚鱼:“……”你骗的还少吗?
“求求你。”
“什么??没太?听?清。”
……
江稚鱼忍无可忍,一把?掐住迟凛的衣领,把?人压在沙发上,“我说,本少爷求求你!”
嗓门很大,听?起来凶巴巴的,就是没吓到迟凛,反而把?人惹笑了。
这小少爷,真是越看?越有趣,这炸毛的样子跟个小手?办似的。
“好好,告诉你告诉你。”迟凛假装认输,“那你能不?能先高抬贵手?,你这样掐著我怎么?说话?”
江稚鱼冷哼两声,乖乖撒开手?。
迟凛收起方才和人玩闹的神情,一脸正色道:“陈德民和张信鸿私下串通一气,利用职权便利企图赚取收购差额。”
“啊?为什么?”江稚鱼一脸惊讶,“陈德民都是个元老?级人物?了,安安心心退休颐养天年不?好吗?为什么冒这个风险?”
迟凛没答话,一只手?缓缓虚搂住江稚鱼的腰身,动作很小,江稚鱼根本就没有发现。
“你说呀!为什么?呀?”
迟凛坐地起价,“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你!你无赖!”江稚鱼狠狠朝迟凛胸膛上揍了一拳,很好,伤害值为0。
“要不?然,你再……”
“求求你。”江稚鱼毫不?犹豫开口,眼里满是对真相的追寻。
“不?,现在改了。”迟凛晃晃食指,表示拒绝,轻声道:“要不?,你喊我一声哥哥,怎么?样?”
自从那天晚上第一次听?到江稚鱼喊哥哥,迟凛心里就暗自埋下了种子,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