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钟不辞偏过脸固执地说。
江似卿:“……”
不是,被偷怕被隐瞒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啊?
江似卿掏出一张纸巾塞到钟不辞的手里,结果又看见他握得死紧的手,还有浸染到指缝里面的血迹。
江似卿:“……”
“你干什么啊!把自己手整成这样!不就是你喜欢我吗?至于伤害自己吗?!”江似卿是真的生气了,他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钟不辞眼看自己被发现了,他赶紧松开,一时之间血流得更厉害了。
江似卿一把握住他止不住颤抖的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钟不辞余光瞟见他这个表情,抖得很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
“我我我……我错了,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钟不辞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流淌,他还是被江似卿发现了,现在连最后一点美好的印象也留不住了。
钟不辞的心揪紧似的疼。
江似卿看他低着头,“抬起头。”
钟不辞努着嘴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就被青年掐着下巴把脑袋抬起来了,钟不辞眼神瞬间变得清亮,他满脑子都是卿卿摸自己下巴了,就算以后再也不见,也值了。
看见泪流满面的钟不辞,江似卿愣怔的片刻,拿起纸巾给他擦拭眼泪。
“好了,我们出去好好谈谈吧。”江似卿也没招了。
两人来到外面黑白灰三色系的客厅,江似卿让钟不辞把急救包拿过来,他要给钟不辞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但一提到急救包,钟不辞就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像是急救包里面的秘密比他受伤的手更重要。
钟不辞淡当然不愿意了,救急包里面放了他的药,治疗心理疾病的药,要是被江似卿发现他就真的没有秘密了。
但,江似卿是谁啊,见他不去,自己跑到他房间,想要打开床头柜,钟不辞看他去自己的房间刚开始也没什么反应,可他发现江似卿想要打开床头柜,瞬间慌了,彻彻底底的慌了。
那个里面……是他更加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惜,钟不辞晚了一步,江似卿按照钟不辞喜欢把重要物品放在床头柜的习惯找到这里,他丝滑的打开床头柜,将里面的光景全部纳入眼底。
”碰!“木质的柜子猛地关上,发出的声音像是给钟不辞判死刑。
江似卿闭上眼睛,给自己缓冲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生理正常男性需要的小道具,但他转头发现钟不辞已经冲过来,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