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吧……”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你今天必须把所有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不然,你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江似卿揩去眼角的泪,看着钟不辞红肿起来的脸,不知道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陷入死寂。
过了好一会,钟不辞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他缓缓的说出来藏匿于心中十几年的龌龊心思。
钟不辞于10岁在懵懂中对江似卿产生好感,他坐在后排,窥探着坐在前排的江似卿,那短短几个月的回忆,成为他往后8年中唯一的救赎。他爷爷不是一个好东西,每天对他非打即骂,各种折磨他,又在他奄奄一息之际又日夜照顾他。他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到18岁,他继承了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将疯癫的爷爷送进精神病院。
而那年江似卿考上了云溪大学,钟不辞忍不住像要靠近江似卿。
就像是质量巨大的天体对渺小的他产生了无法摆脱的吸引力。
他沦陷了。
单方面的。
进入同一所大学,同一间宿舍,快乐且痛苦的过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