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卿才不管他那花花肠子,随意问道,“消毒水在哪里?别说你没有,你绝对有。”
“在另外一边的床头柜里面。”
江似卿趴在床上,用手肘撑着身体过去拿,钟不辞微佝着背,视线从江似卿细长的腿往上蜿蜒,路过裤子勒住的两瓣肉,然后是雪白纤细的腰肢,在往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钟不辞喉结滚动,强行收回视线,低着头不敢再去看。
床头柜就相当于钟不辞的秘密基地,里面别有一方天地。
“钟不辞,你……”江似卿手指夹着一包套,看尺寸明显就是钟不辞的,反正江似卿只见用不了那么大号的。
他重新坐回去,正打算质问钟不辞,看看眼前冉冉升起的竹笋,忍不住前眼前一黑,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你,脑子里面能想点其他的吗?别一天天尽是那档子事情……”
说道这里,竹笋蹭蹭的长。
江似卿现在是什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想赶紧跑,“你先冷静一下,我出去……”
“卿卿,你不喜欢我吗?”什么秘密都没有了的钟不辞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还没有给一个准话,就一直吊着自己。
钟不辞拉住江似卿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沿着手臂摸上去。
“卿卿,你是喜欢我对吧。”钟不辞的心跳的很快,他担心江似卿说出让他马上滚的话语。
江似卿也不走了,他想起钟不辞的病还没有交代清楚,一咬牙重新坐回钟不辞身边,目光躲避的说道:“你把你的病交代清楚,我再考虑,要是你还瞒着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威慑性,但是就是钟不辞身子一僵,颤颤巍巍的说,“别不要我,我说。”
江似卿拿出消毒水给他的伤口处喷上几下,剧烈的疼痛让钟不辞牙关紧咬,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等那一阵疼过去了,他长舒一口气,眼睛盯着地面一口气交待出来,“我有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回避型人格障碍,还带有偏执与强迫性控制特质。”
一长串的病,说道江似卿的知识盲区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病?”江似卿眉头一皱,询问道。
“说出来像是卖惨,但医生是说我童年父母双亡、爷爷打骂若即若离,导致我每天反复回忆创伤做噩梦。”钟不辞说得很轻巧,想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样,但是他的心里很痛,很抗拒,不想讲出这件事情。
“你晚上会做噩梦?”江似卿微微惊讶,以前挨着他睡觉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啊。
“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