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下来,长而有?力的双臂环住了谢晏的腰,嗅了嗅,满足地喟叹:“谢晏,你好香啊。”
谢晏:“……”
谢晏在那一刻甚至连“反正我?无?力反抗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我?的精神试过?了,如果实在受不了接吻的话,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好了”都想?好了,结果方趁时整的还挺素。
素是素了点,就是显得更变态了。
“……我?并没有?使用任何香氛产品。”谢晏说。
小谢晏摆在卧室储物柜里的香水他一泵都没有?喷过?,最多就是有?点沐浴露,洗发露,或者?洗衣液的味道,他觉得方趁时是在胡诌。
方趁时叹了口气,他很?少?叹气,这一声叹在谢晏耳朵边,叫谢晏麻了半张脸。方趁时歪了歪头,目光专注地盯着眼前一片瓷白的脖颈,就用这个小鸟依人的姿势,语气幽幽地和谢晏说起了话。
“你知道吗?你藏得一点都不好。”
“之前的谢晏……我?一直觉得他有?点笨,但凡他愿意装一下,和父母服个软,他就能过?上舒服一百倍的生活。”
“可是有?时候,我?又有?点羡慕他的直来直去,羡慕他敢和他爸拍桌子对着吵架,他有?我?没有?的勇气,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又很?厉害。”
“至于你。”
“你自己也知道吧?你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这一点,只要观察过?你,再观察一下他,就很?容易发现。”
“最关键的是,我?看?到了,亲眼看?到的,看?到你来看?望了你自己的身体?,还去看?望了你的舅舅。”
“不过?,唔,硬要说有?什么偏差的话,大概是今年清明,你没去扫墓……但你往年也不一定会准时去,对吧?”
“谢晏,如果你想?告诉我?,你和床上那个人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我?可不记得,我?的同桌,跟城南职高曾经的校霸谢晏,有?过?什么交集。”
“再说……”
“你该知道,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奇迹了,既然你能活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他的唇就在谢晏的脖子旁,说话间喷出的热气全喷在了谢晏的脖子上。他们贴得这么近,以至于谢晏觉得自己稍稍一动就容易碰到方趁时的身体?各处,害怕一转头就被他亲到,谢晏甚至连头都没敢动。
他平视着前方,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僵硬成了木头,心?底却是有?一些异样?感蔓延开来。
“你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