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晏的一厢情愿:“发色变了,气味变了……这些?我都告诉过你,以后的变化还会有更多,你铭记他有什么用?”
“我不记得他的话还有谁记得呢。”谢晏问。
方趁时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下:“你这样说,我都有点羡慕起他来了。”
“嗯?”
“能得到?你的特殊关注。”
“你对他放尊重一点啊。”谢晏往后仰了仰。
“我从?来没跟他吵过架,没嘲笑过他,因为你从?他身体里活了过来,我甚至觉得很感谢,哪里不尊重他过?”方趁时笑了下,“谢晏,别人也就算了,你冤枉我,我会难过的。”
“我知道?,我有他的记忆。”谢晏说,“他对你都没什么印象,但?跟他有过节的人他都记得很牢。”
方趁时又笑了:“那我倒是对他很有印象,之前我还羡慕过他。”
“羡慕什么?”
“羡慕他有勇气和?他爸动手,只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方趁时垂了下眼,“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违抗孟书秋的话。”
他甚至还很佩服他有勇气自我了结。
黑色的情绪总是如潮水一般,不定?时不定?点,涌过来的时候,像是要将人吞没,还叫人无力反抗。
只不过方趁时已经?习惯了,那时谢晏说要“像条癞皮狗一样死皮赖脸地活下来”,所以他就这样撑到?了现在,不去听不去想,等情绪过去就会好的。
会好的。
“为什么要去羡慕呢,懦弱也不是坏事吧。”谢晏歪了下头,“我也做过逃兵。”
方趁时掀了下眼皮,先前的情绪好像被打断了。
“真的,”谢晏说,“我挺懦弱的。”
“你用不着为了安慰我就把自己说成这样。”方趁时笑了。
“没有,我也不会安慰人。”谢晏看了他一眼,有一秒想抱他一下,但?是……这样不公平。
所以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回去吧,要先亲你一口把明天份的欠债还了吗?这里没有监控。”
方趁时往四周看了看,还真没在这个位置看到?监控,最近的几个摄像头都对着其?他地方,这里竟然是个微妙的监控死角。
他挑了下眉:“你不是才醒来……也就一个多月吧?这都知道?。”
“我们不良学生的被动技能就是时刻注意哪里是监控死角。”谢晏问他,“要亲吗?”
“你今天?还说,要让我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等价交换,我还以为你准备撕毁我们的交易。”方趁时说,“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