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热,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哪里都很好。”谢晏说,“但是以现在的感受和以往的经验来说……应该是发烧了。”
“小郭好像帮我备了医药箱来着,我去找找。”方趁时回忆了一下东西放着的位置,从床上爬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把药箱找了过来,用一个酒精棉球擦了擦体温计,递到谢晏面前:“张嘴。”
谢晏还是前一晚的大字型躺姿,就没动过,这会儿睁开眼睛看了眼,张开嘴把舌头翘起来。
方趁时往前一递,体温计准确地插入舌下。
“含着,”他说,“别咬碎了。”
“不至于,我都几岁了。”谢晏叼着体温计用含糊的口吻发出了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