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呢?”谢晏问。
“还过得去,但一般。”盛柯笑笑,“我跟他?不太?投缘,但关系也说不上差……”
话音未落,那头吃着东西的冯扬跟脑后长了耳朵似的转了过来,盯着他?们这个角落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个笑:“弟弟们,说人坏话要避着人啊。”
盛柯倒是没觉得尴尬,笑看了回去:“扬哥,你讲点?道理,这算坏话么?”
“不算。”冯扬挑眉,“但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谢晏:“……”
盛柯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错了。”
冯扬没说好还是不好,将他?、谢晏、方趁时三人夹心饼干一般的座位顺序来回看了三遍,才眯缝着眼睛笑了一下,看着谢晏说:“弟弟,对我好奇的话,下次可以直接来问我。”
这话说完他?就想转回去。
没想到谢晏竟然看着他?问了一句:“不会冒犯么?”
冯扬讶异地挑眉,片刻之?后,眯缝着眼睛笑起?来:“我让你问的,冒犯什么?”
他?笑起?来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气,又像是醉了,配合那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五官,很是勾人。
谢晏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低声说了句“好”。
无论怎么用理智看,冯扬都是很符合他?审美的类型;年龄上,也跟他?本人实际上的年龄更接近。
所以他?忽然意识到了,至少他?在意方趁时这件事,好像和皮囊、和年龄的关系都不大——
方趁时掰着他?的下巴把人脸掰回来,声音压得很低:“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不是你的朋友么?”谢晏也压着声音,再让冯扬听见?一次也太?尴尬了。
“我的朋友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方趁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每个都要盯着看吗?”
谢晏:“……?”
“不许看。”方趁时几乎只剩下了气音,拇指指腹在谢晏下巴上揉按着,“不许看。”
如?果不是谢晏一直盯着他?的口型,甚至听不清这三个字,宴会厅顶上巨大的玻璃吊灯落下细碎的光,盛在方趁时危险的目光中?,荧荧地,锁定了谢晏。
谢晏忽然笑了。
他?其实对冯扬敢在今天这种场合旁若无人地迟到一个多小时这件事有些好奇。
可这一秒,他?忽然就不想问了——他?确实对冯扬有一些好奇,但那也仅仅是因为这是方趁时仅存的朋友,以及……对他?自己没由来的微妙情绪的好奇。
不是需要急着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