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能看到孟扶冬的侧脸,此人的下颚线条如同他本人一样脆弱易碎,瘦得只?剩骨骼,眼神是难得一见的忧郁,就好?像他此刻真的很真诚似的。
旁边一个叫周闻雨的男生好?奇道:“为?什么是极光观测员啊?”
“因为?极光的出现有一定规律,又很随机,可能就像这场雨一样无常。”孟扶冬想了想说,“混乱中带着秩序,我觉得这种韵律感很美?。”
池霁笑了:“看不出你还有这种浪漫细胞。”
“平时也用不到,”孟扶冬回过神,冲池霁一笑,“我就这么一说,应该是没机会去做那劳什子的极光观测员了。”
他刚刚还忧郁得很走心,这句话又摇身一变,成了那个在名利场中沉浮的少爷,对“极光观测员”这样既没前途也没钱途的职业表示了轻蔑。
池霁是学音乐的,浪漫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听到这话白眼一翻,抱着一旁那个叫宋燃的女生不说话了。
大雨短时间内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气氛有点冷。正当?李帆和?柏天忆对视着想要再说点什么改善下气氛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凌乱的脚步声,以及焦急的、混着口音的七嘴八舌。
“快快快把人抬进去——”
“小心,别落地!”
“老于,有药没有?水根受伤的嘞!”
柜台后面的“老于”急匆匆地跑出来,在药店门口迎到四五个被淋得透湿的村民,中间那个腿上受了伤,裤腿粘在伤口上,老长的一条血痕,跟雨水混着,乍一看十分?可怖。
“哎哟!”老于叫了一声,“这怎么弄的?”
旁边几个村民忙解释:“他家那条黑子?跟早跑丢了,水根非要连夜去山上寻!喏,这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的!”
“个么要消毒的闹,山高头?的植物又说不准有没有毒的。”老于对着那个伤口看了看,“噶大一个伤口,你们要去卫生所的呀!”
“水根”痛得龇牙咧嘴,道:“你随便给我弄一下么好?了,黑子?还没寻到呢,弄完我还得上山。”
“嫑寻的嘞!”村民劝他,“话不定明早它自家跑回来的,夜里?相好?上山的啊?”
村民的话又吵又乱,充斥在药店小小的空间里?,将一群高中生挤压得好?生尴尬。
好?在澜越至少有一半是修宁本地的学生,这口音倒还能听得懂。谢晏看他们争个没完,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要不要先给他用生理盐水冲一下伤口再说?这上面还有枝条呢。”
“哦对对对!”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