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孟扶冬,先把方趁时的衣服拿出来,扔到自己的行李箱里,又把换洗的衣服拿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床铺……
忙忙碌碌好一会儿,孟扶冬擦着头发上的水,从浴室出来了,靠墙站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晏:“跟医生说?好要盯着我?吃药,我?就跟吴老师说?几句话的工夫,谢晏哥哥又跑到哪里去?了?”
谢晏动作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屋里只开了几盏床头的氛围灯,光线不算太亮,将孟扶冬的轮廓勾勒得有几分温柔。谢晏不知?道?这是他无心插柳,还是蓄意谋划,总之挺有心机的,因为除了方趁时之外,谢晏的确比较喜欢外形柔弱的人,会对这样的人比较和善。
谢晏心说?,可惜此人的心机没在用在该用的地方。
“你是不是烧起来了?”谢晏看着他,“你脸有点红。”
其?实视线也是涣散的,不如往日清晰,但谢晏也说?不准孟扶冬是不是觉得此时的自己楚楚可怜,所以三分迷糊演出了十分,用来勾引他。
“可能吧。”孟扶冬不太在乎的样子,甚至没往额头伸一下手。
“其?实受了伤又淋了雨,你今晚不该洗澡的,擦擦身直接睡觉比较好。”
谢晏知?道?这话没用,但他还是在良心的驱使?下说?了,说?完走过去?拿手背一碰他额头——得,滚烫。
“吃药吧。”
药袋刚刚一直被谢晏拎在手上,这会儿放在床头。他确认了下消炎药的说?明书,给孟扶冬剥了一颗出来,又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免费矿泉水走过去?。
孟扶冬张嘴:“你喂我?行不行?”
“惯的你德行。”谢晏冷笑一声,强行把药和水塞进他手里,“自己吃。”
然后他拿衣服洗澡去了。
孟扶冬没动,听着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才撇撇嘴,一脸不爽地把药吃了。
他对生病的感觉很熟悉,有时候更喜欢发烧时的眩晕,那好像能帮助他思考。吃了药,等?几分钟,药物会帮助免疫系统工作,然后他会开始觉得热,出汗,但这种热又伴随着寒冷,所以他不必脱衣服,不必掀被子,只需要静静等?它?过去?,等?它抽干自己全部的力气,再等?身体?重新?烧起来。
这个过程,别人可能会重复一到三天,孟扶冬从来都是五天起步。他娘胎里就没养好,小时候又经常被他妈暴打之后扔去?吹夜风,底子已经坏了,毫无办法。
他钻进被窝里,没有去?关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说?今晚确实有点冲动了。
不知?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