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隽先用通俗易懂的词汇描述了一番贺小溪的病情?和身体状况,然后又言简意?赅地说了她受伤的原因:“是田光宗撞的。”
确认女儿没有什么大碍的廖春花把?心放下了一大半,然后就嫌弃他消息不?灵通、说得太平淡。
她骂道:“田光宗这?个白眼狼!那可是他亲妈,真是个没良心的!还?有小溪她那个婆婆,也是个该遭报应的,竟然不?想给小溪花钱看?病。多亏了他们那邻居出头……”
就连邻居说的——“万一真撞到哪儿了,这?一耽误出事了,你?还?能有钱再娶个儿媳妇?听说她娘家?还?有两个兄弟呢……”这?番话,廖春花都学得活灵活现,好像她就在现场亲耳听到了似的。
两个村子路程有二十多里,步行需要近三个小时,在如今没有电话的情?况下,很难以想象,这?些话是如何在不?到一天就传过来的。
还?有昨天贺小溪受伤的消息,能从镇上传到他们贺家?,也是听廖春花今天说起,贺明隽才知道其中经过了多少人的耳朵和嘴巴。
或许,这?就是如今这个没有边界感的社会温暖的一面吧。
贺明隽听着廖春花骂贺小溪的恶婆婆,并没有顺势说出怂恿贺小溪离婚的事。
他打算先斩后奏。
路上他已经叮嘱过田慧哪些话不?能说。
田慧在坐自行车时已经犯困,回到家?就睡了。
只有贺明隽独自承担廖春花的关心和诉说。
好在,热水没过一会儿就烧好了,贺明隽说累,洗完澡就去休息了。
等?吃过饭,贺明隽又提出自己还?要去县医院。
这?次廖春花给他塞了三十块钱,然后不?放心地叮嘱:“你?可别乱花,剩下钱给我带回来。”
贺明隽应下。
他到镇上将自行车归还?,又等到汽车一路颠簸着去了县城。
在贺小溪住院期间,贺明隽只是每天早晚去看?一眼,并不?多做停留。
连贺小草想和他聊聊撺掇大姐离婚的事,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更别提问清楚他在做什么了。
贺小草只知道,大姐出院时,一辆四轮小货车在门口等?着,要载他们回镇上。
什么情?况?
对此,贺明隽只解释了两个字:“顺路。”
田胜利也坐在这?辆车上。
他们要先去田家?村开?离婚介绍信,然后直接去办手续。
贺小草:这?是不?是有点太顺路了?
到了田家?村,贺明隽没去田胜利家?,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