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心疼,如果他就这样转学了,怎么对得起兰姐受的罪。
从那之后,赵绝开始认真上课,身体疼痛时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他还和兰姐手下的兄弟学会,怎么打人最疼,还不会被人看出来。
那些欺负他的孩子,毕竟年龄小,被打后和老师告了好几次状,然而找不到伤口,女老师觉得他们在撒谎,还罚他们抄写课文。
之后这些小屁孩被赵绝打怕了,甚至拜赵绝为大哥,跟着赵绝天天上课睡觉,不学好,于是赵绝再次被叫家长。
这次兰姐没有饶恕他,拿着鸡毛掸子满屋子追的他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鸡毛掸子秃了,他也改掉了一上课就全身疼的毛病,估计是以毒攻毒。
然而却落下另一个毛病,那就是一上课就犯困。
赵绝感觉自己两个眼皮上挂着千斤重的石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双眼。
眼白上翻,眼睫毛不断颤抖,好像下一秒就会睡死过去。
白夜注意到赵绝的异常,然而却没有叫醒赵绝,反而学着赵绝的样子,两只手托着脸颊,嘴角带着笑意,宝石般的碧绿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看着赵绝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甚是有趣。
于是当赵绝终于低挡不住困意,趴倒在桌子上时,白夜凑近赵绝,和赵绝头对头,在彼此的呼吸中,也闭上眼帘。
全班三十个小孩,除非语文老师眼瞎,才会在一群坐的笔挺挺的小孩子里,看不到那两个特殊的存在。
语文老师:这是她从业一年来,从来没有出现的教学事故。
手里的粉笔被捏的粉碎,抬眼看看白夜,不行,这个是老板,不能骂。
那就只能是,“赵绝!”
“到!”
赵绝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一声河东狮吼吓醒,朦胧的眼睛看向讲台。
所以刚刚雄狮一般的喊声,是这个长相文静的女老师发出的吗?
“我的课很无聊吗?无聊到能把你们两个都催眠!”
两个?
赵绝扭头,白夜显然也被这声叫喊吵醒,正揉搓着眼睛。
赵绝:…兄弟,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我睡觉,你放风吗?
老师也不想听赵绝过多解释,抬手一指门口,“你们两个,出去站着!”
出去谈你们的恋爱,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赵绝一只小手插兜,一只小手拉着白夜,两个小屁孩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小孩一阵哗然,有的小孩甚至心生羡慕。
吴方勇:愚蠢,明知道拿到小红花才能见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