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温柔善良,为他人着想。
微微侧身,郝梅让开一条道。
何悦紧贴着门框,避免碰触到对方的衣摆,一步一步小心挪出去,转身快步离开。
就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一劫时,身后再次传来轻柔的话语声。
“小何老师,听王老师说,你从档案室带走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呢?”
何悦下意识摸了一下裤子右口袋。
“是放在这里吗?”
脖子处的碎发被说话带出的气息吹动,原本站在厕所门口的郝梅,此刻紧紧贴在何悦背后,不留一丝缝隙。
如死尸一般冰凉的触感,附在右手上,何悦突然清醒过来,猛地快速向前跨步,转身对着郝梅摆出防御的姿势。
“你要做什么!”
郝梅双手贴在腹部,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何悦,“小何老师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做广播体操吗?”
何悦没有回话,依旧神经紧张的盯着眼前的人。
就这样对峙了几秒钟,郝梅叹了一口气,似是想要找人倾诉一般,“哎,小何老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拿走的是一份报纸,我也知道你们的任务是找到院长,事实上还是我让你们来的呢。”
何悦瞳孔紧缩,“你什么意思!”
“你要听故事吗?关于这个福利院,还有院长到底有没有做那件事?”
何悦站起身,戒备的看着郝梅,“我们到食堂去说。”
食堂里,季晗儒和同事换了班,除了死掉的吴方勇,此刻所有玩家都坐在餐桌旁,等待对面的郝梅开口。
“其实爱心福利院的‘爱心’两个字并不是关爱,爱护的意思,而是爱情。”
七人全部一愣。
“这家福利院是鹏飞为了我才创办的,他担任院长,我担任他的秘书。我们两人是夫妻,由于我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他没有怪我,反而开办了这家福利院,希望通过救助无家可归的儿童,能感动老天,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只是我没想到…”
一直挂着微笑的面容,此刻充满悲伤,以及悔恨,“有一天中午,我去给鹏飞送饭,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我好奇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看到他…而那个小女孩正是小梅。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却发现小梅身上有奇怪的红痕,我才意识到,鹏飞他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
我阻止过他,当时我们还大吵了一架,但是他根本不听我的,没办法我才报了警。”
何悦想到报纸上的新闻,“所以你就是那个热心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