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情不自禁溢出来。
黑猫跳上赵绝的肩膀，用粉嫩的舌头舔掉苦涩的眼泪，小小的猫头抵在赵绝额头轻轻的蹭着，似是在回应赵绝。
这一夜赵绝睡得很好，坚硬的土炕上，一大一小两只黑猫依偎在一起，小猫趴在黑猫的肚子上，随着黑猫的呼吸，小巧的猫脑袋上下起伏。
黑猫蜷缩成一个圆圈，牢牢将小猫护在中间，给予温暖与守护。
另一边，折腾到半夜的陈春儿枕着李虎的胳膊沉沉睡去，只是眉头紧锁，放在李虎身上的手不自觉的抖动着，好像是想驱赶什么。
“你不要过来！”
陈春儿满脸惊恐的看着站在脚边的黄鼠狼，黄鼠狼皮毛不似其他黄鼠狼一般是黄色，而是全身雪白，尖头细耳，一对红色的眼珠子闪着诡异的亮光。
刚刚明明还在窗户外面，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床尾，直立着身子，语调奇怪的开口，“你看我是人还是神呢？”
陈春儿不敢开口，伸手往旁边抓去，想让李虎帮她驱赶这个诡异的黄鼠狼，但是抓了一个空。
慌乱的转头看去，空无一人，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看我是人还是神呢？”
黄鼠狼再次开口，声音尖细，还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已经来到身前的黄鼠狼，陈春儿支着胳膊想往后退，但是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等再一抬眼时，黄鼠狼已经贴在她的脸上，泛着红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春儿，似乎对她刚刚的回答不满意，第三次开口，“你看我是人还是神？”
“是人！是人！”
陈春儿害怕的闭上双眼，嘶喊着随便给出一个答案，感觉有什么东西禁锢住她的手腕，陈春儿挣扎的更厉害了。
“别杀我！我回答了，别杀我！”
“春儿！春儿你醒醒！谁要杀你！”
李虎半夜起来想去方便一下，看到旁边的陈春儿满脸冷汗，浑身颤抖，嘴里还嘟囔着，我不知道，是人，别杀我等奇怪的话。
只以为陈春儿做噩梦了，想把她摇醒，没想到却突然挣扎起来，差点把李虎的脸挠花。
气的李虎直接在陈春儿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原本还算白皙的脸颊，快速变红，甚至肿了起来。
好在这一巴掌见效来了，陈春儿不再挣扎，只是笔挺挺的躺在床上，如死尸一般。
李虎后背有些发毛，伸手想探一下鼻息。
“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