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戏!若是扰乱法事的要处斩,那台上正在大闹之人又当如何?!”
“朕没有看到何人大闹,”
殷少觉的目光重新回到法坛之上,隔着淡淡的烟雾与飘动的灵幡与乔肆遥遥相对,嘴角勾起的笑意转瞬即逝,
“玄放法师法力高强,神通广大,不但成功卜算出天命之数,还为朕寻得破解之法……祈福法事尚未完成,照常继续便是。”
“皇兄怎可如此戏言?!”
晋王忍不住质问出声,他断了一条腿自始至终原本都坐在木质轮椅上,此刻气得哪怕撑着椅子也硬要站起身来,
“有大胆逆贼当场要戕害法师!陛下也不管吗?!那法事都被扰乱至此——”
“戕害法师?”
殷少觉微微侧过脸,却依然没正眼看他那皇弟,只装作疑惑地问道,
“难道说法师其实并非神通广大的修行之人,也并非通晓仙法的方外之人,连一个长剑都举不动的凡人都打不过?”
“什么?!当然不是,明明是那、那——那妖邪太过厉害!太过嚣张狂妄!”
晋王连忙改口,不敢承认自己和太后请来的法师只是个唬人的花架子,泼脏水骂道,
“是那乔肆中了邪!!竟敢犯下如此大错,陛下应该派侍卫协助法师一同击杀妖邪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