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去乔府偷偷寻找真正的地契,或是真的想投靠乔家,那么户部侍郎为何要在此刻去往乔府??
还?有什么事……是用得到户部侍郎的?
谢昭在独坐中?喃喃自语,
“乔肆……你究竟想做什么?”
……
飞白楼送来?急报密函。
殷少觉拆下白鸽上的纸条,低头看去。
【来?历、身世不明。】
短短六个字,深深地印入眼底,殷少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在纸条上掐出?痕迹。
他攥紧纸条,丢入烛火之?中?,目视着它一点点燃尽。
乔肆很可能不是乔家人……
若非乔氏,他又能是谁?
恰在此时,暗卫来?报。
“陛下,乔大人方才?独自进入了乔府,一炷香后,户部侍郎也从后门进入了乔府。”
殷少觉的面色愈发冷凝,犹如?冬夜的寒霜爬上窗棱。
“退下。”
暗卫离开后,殷少觉脱下了身上广袖长袍的外衫,伸手拔出?了许久以来?都?被?当做装饰横挂在墙壁之?上的长剑。
铮。
剑身嗡鸣,闪出?锐利的寒光。
玄铁打造的长剑坚不可摧,漫长的岁月也未能让其蒙尘。
殷少觉武功超绝,是天赋也是自幼的勤勉,但在原著中?他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显露过几次身法。
须臾,京城之?南,乔府外不远处,玄铁长剑却与另一把银白色的长剑相撞。
陆晚虎口发麻,莫名其妙地瞪着来?人,“喂,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下狠手啊!”
“乔肆跟你交代了什么?”
“乔肆?”
陆晚一愣,“他在哪儿?”
没想到,他只?问了一句,殷少觉就深深看了他一眼,脚下轻点便运起轻功闪身离开。
和突然来?时一样不可理喻。
陆晚站在原地思忖片刻,越想越气,也飞身上了屋顶,对为了春闱已经忙碌多日的刘疏说道,
“哥,你先继续忙,我去去就回。”
……
乔府灯火通明。
变故突生。
一声尖锐的惊叫过后,鲜血飞溅而?出?,在门窗上留下大片痕迹。
“朱侍郎!!乔肆……你要造反吗?!?”
一声愤怒至极的呵斥声响起,中?气十足到不似老人,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餐桌旁,乔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