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晚已经?有乔家人被治罪。
乔尚书?,也就是乔政德是乔家当今的家主,但除了他和他的几个儿子、正妻和宠妾之外,还有许多人不在乔家主宅,养在外面的妾室、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知多少,乔家的旁支及亲戚,因为姻亲关系和乔家拧成一股绳的非乔姓之人,零零散散数下来,一张纸也写不完。
说?什么将这?些人都除掉……起码也要有一人被诛九族,又或者直接将谋反的罪名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皇帝刚才应该是希望我随便?索要一些无足轻重的赏赐吧……】
乔肆在心中叹了口气,在这?种?关键时刻比任何人更有逼数地适可而止,停下了发癫乱杀的脚步。
为了大局考虑,为了最终目标,他必须尽快冷静下来。
这?份赏赐和帝王的允诺,他会好?好?记着,但不打算当真。
一旁,殷少觉已经亲眼看过了搜出的罪证。
那是一份有关朱侍郎收受贿赂的账本。
可惜,只是朱侍郎的,涉及的人已经死了,搜出或没搜出,区别不大。
殷少觉看向谢昭,“只有这?些?”
“回陛下,还有些……”
谢昭挥了挥手,属下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过来了。
乔肆一看,就知道是其他官员与乔家的往来,以?及些数不清的禁止流出皇宫的御用之物。
“这?些是从乔家的暗室中搜出的。”
乔尚书?和乔怀瑾方才一直被押着参与搜查,光是看他们胆战心惊的反应,谢昭便?能迅速判断出每一个屋内藏没藏要命的东西,结果连乔怀瑾私藏的骰子牌九都搜出来了,当爹的乔政德险些又当面把大儿子又打一顿。
此刻,乔怀瑾已经?在远处瘫坐着吓得没魂儿了,乔政德却还贼心不死,跪行过来给皇帝磕头,拼命地将罪责往外推,
“陛下!陛下冤枉啊!!这?都是从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房内搜出来的,与下官无关啊!下官对这?些都毫不知情!!!”
殷少觉嫌恶地瞪去一眼,谢昭便?很有颜色地替他将乔政德一脚踹开?了。
“都关押下去,慢慢审问。”
皇帝不愿在这?地方多待,转身便?朝着大门外走去,片刻没有停留。
“陛下!!!”
乔政德痛哭流涕,扑过来还想抱住他的大腿求饶,却被另一道身影挡住了。
乔肆低头看着他,目光冷漠,“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把所有罪责都推卸给他,你就不怕他死无全尸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