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默不语,谢昭微微有些不忍,劝慰道,
“乔肆,这并?非修建河堤之错,也不是你的责任,你……不必自责。”
“我没事。”
说话间,已?经来到马厩附近,乔肆直接挑了最漂亮一匹,在马夫的协助下踩上几节临时搭建的台阶,坐上马背,回头道谢,
“多谢告知,谢大人也辛苦了。”
皇宫内的马场虽没有郊外的辽阔,但胜在场地条件好,干净整洁、服务到位,马儿也大都温顺,骑在马背上也不用太紧张。
他坐稳之后,又朝着站在一旁的谢昭投去一眼,
“大人可知道,金科状元林霁远便是江南人?”
“……什?么?”
谢昭一直在大理寺查案,倒是没有仔细去打听?过这些,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皱起眉头,
“那他……”
很快,谢昭就联想到京城中?忽然?传言四起的事。
江南那边刚开始出事,京城就立刻传开了,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有些不同寻常——按照一般情况看,征发?徭役死了很多人,地方官府肯定会第一时间想方设法隐瞒,让京城晚一些得?到风声,或者最好从始至终传不到皇上耳中?是最好的。